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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乱伦] 第二十三回 厂中闲话勾春兴 陋室初欢试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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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 厂中闲话勾春兴 陋室初欢试少年
诗曰:
贫家少妇意如何,为米折腰可奈何。
厂内闲谈勾旧兴,床头暗约起新波。
隔房儿女偷欢夜,对巷娘亲解带多。
莫问此身谁做主,一宵春雨一宵愁。
话说这日周秀英一到纸盒厂,便与春生搭上了话。那车间里胶糊气冲鼻,纸板堆叠如山,二人面对面坐着钉盒,手不停,嘴也不歇。
“大姐,府上麦子收了不曾?”春生问道。
“上星期天便收完了。”周秀英答着,手里小纸盒“啪”地一按,便成了形。
春生道:“前番不是说叫小可帮衬收割么?怎的不见呼唤?”
“那日正逢星期,家中大小都在,便不劳烦你了。”周秀英道,“不过还是要谢你这份心。”
“我便晓得大姐不肯叫我去府上。”春生自言自语般说着,手上动作却慢了下来,拿眼偷偷瞟她。周秀英今日穿一件淡蓝短袖衫子,洗得有些发白,胸前扣子绷得紧紧的,一低头钉盒,领口里便露出一小截雪白胸脯。春生目光在那处溜了一溜,又忙收回来。周秀英觉察了,也不恼,只笑道:“非是不肯,下回一定请你到舍下坐坐。”
“我才不信哩。大姐常说这话,只是不见践诺。唉……”春生一副无奈模样。
“嘻嘻!莫要这般,下回一定请你。”周秀英口中说着,心下却暗暗思忖:“若与你无那层瓜葛,早便请你去了。如今既有这层关系,断不能叫你晓得我家在何处。万一日后有甚风吹草动,那便不妙了。”
春生却似非去不可,便道:“那便说定了,这个星期天我去府上,可好?”
“这个星期天啊?这……”周秀英吃了一惊,手中纸盒险些捏瘪。
“你看,你便是不肯叫我去哩,是不是?”春生见她这副模样,便知她心中不愿。
周秀英转念一想,春生平日待自己不薄,谅不会出甚差错,只得应道:“也罢。只是你到了舍下,切莫胡言乱语,可记得?”
“嘻嘻!大姐放心,你还不晓得我么?”春生见她应了,喜得眉开眼笑,手上钉盒的动作也快了几分。
“嗯,这便好。”周秀英这才放下心来。
安静没一会儿,春生忽然凑近些,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大姐,上个星期我与同住的老乡去公园耍,撞见一对喜好露体的男女哩!”
周秀英问:“甚么露体?”她一个乡间妇人,哪里晓得这些新名目。
“你想知道么,大姐?”春生故意吊她胃口,手中纸盒转来转去,偏不往下说。
周秀英想着左右钉盒也无聊,便道:“嗯,你说来听听。”
春生大喜,忙道:“露体便是妇人在生人面前,偷偷将胸脯与下身私处露给人看,好不刺激哩!嘻嘻!”
周秀英听了,脸上一红,白他一眼道:“哪有这般事!”嘴上骂着,手中纸盒却停了一停,心下分明动了一动。
“大姐,是真的!我在网上见过的,也晓得有这等事。不想上星期在公园里真个撞上了!嘻嘻,好不过瘾!”春生说得口沫四溅,满脸回味之态。
周秀英见他这副色相,拿起手中纸盒掷了过去,笑骂道:“你个小色鬼!胡说些甚么?说得倒像真的一般!”
春生躲过纸盒,正色道:“大姐,我几时骗过你来?”
“那你且说说,如何见着的。”周秀英见他说得认真,便道。
春生便将那晚与同住老乡在公园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原来那晚二人坐在假山后头乘凉,忽见一男一女走过来,那妇人三十来岁,穿一件薄裙,行至暗处,竟将裙摆撩起,露出里面白光光两条腿和那处黑丛丛的所在。那男子立在旁边看,看得直咽唾沫。妇人又转过身去,把裙子撩到腰上,露出两瓣白臀,朝那男子扭了几扭。春生与阿成躲在假山后头,看得大气也不敢出。
周秀英听得又羞又惊,暗暗忖道:“原来真有这等喜好露体的妇人!”忽又想起那回与衙内在回村路上之事,心中一惊:“莫非衙内也有这般癖好?”想到这里,又是羞怯,又隐隐有些兴奋。又想起那日被几个司机看了,虽说又怕又羞,可当时心中不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么?当下越想脸越红,手中那只纸盒捏了又捏,竟捏得变了形。暗惊道:“天哪,莫非我也是这等妇人么?怎的会有些兴奋?”
春生见她脸红不语,又添一把火道:“大姐,其实此事也极令妇人刺激。你想,有的妇人身子一辈子只与自家丈夫看,岂不吃亏死了?这般美的身子只叫一人看,那一辈子岂不白活了?若偷偷叫生人看一看,横竖又不认得。那生人看了之后,日后常常想起这妇人来。妇人被这般男子常常惦记着,岂不幸福死了?人只活一辈子,不玩白不玩啊!便说我罢,自从那晚在公园见了那妇人,我脑中至今还常常想她哩!大姐,你说我说得对也不对?”
周秀英听得脸带红晕,心下暗暗觉得春生说得倒有几分道理。可嘴上却道:“你个小坏蛋!只在公园被人看一眼,便这般想她了?我与你……与你……你难道便不想我?小坏蛋!”
她忽然想起被别的男子惦记着,当真有一种别样滋味,又听春生说想那公园妇人,心中竟莫明生出一丝醋意来,不知不觉便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觉后悔——这不摆明叫春生晓得自己在吃醋么?当下脸上发起红来,忙低下头去,拿手背贴了贴脸颊,只觉烫得厉害。
春生一听,心中大喜,知她吃醋了,嘻嘻笑道:“大姐,我怎不想你哩!你可知我每晚睡在床上,都是想着你才睡着的!嘻嘻,原来大姐也会吃醋啊!我好幸福哦,还能叫大姐为我吃醋哩!”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谁吃醋了?我才没有哩!”周秀英羞得满脸通红,手里又拿起一个纸盒,钉得飞快,像是要把那羞意都钉进纸盒里去。
“嘻嘻,大姐,要不哪日我们也到外头露一露,叫别的男子也好好想想你,也叫你幸福一遭!”春生玩笑地道。
“你个死坏蛋,说甚么哩!”周秀英又掷过一个纸盒。可不知怎的,心中竟真的隐隐兴奋起来,那处竟也微微有些潮意。她暗暗忖道:“若是衙内这般待我,我或许还能思量。毕竟我真心喜他。”又想起衙内说话时那副斯文模样,待自己家中又是那般照应,人也生得潇洒大方。可这一向,他怎么都不来找我了?莫不是与那个女先生在一处?周秀英心中一时胡思乱想起来,手上纸盒钉得歪了,也不曾察觉。
“嘻嘻!大姐,我是说笑哩!”春生嘻嘻笑着躲过纸盒。等了半日不见她说话,抬头一看,见她似在想心事,眼神飘得远远的,忙道:“大姐,大姐,你怎么了?”
周秀英猛地回过神来,忙道:“哦!没甚么。”手中纸盒却“啪”地掉在桌上。
“我看你好像在想心事哩,大姐。”春生道。
“没有便好。大姐,不过我有一事对你说……”春生说着,脸已有些红了,手指在桌面上画来画去。
周秀英一见,便知他又想干甚么了,故意问道:“甚么事?”
“大姐,此事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不应也无妨。”春生道。
“甚么事,你快说!”周秀英见他老是吊胃口,不耐烦地道。
“便是……便是与我同住那个老乡,与我差不多大。他也想与你……与你……不过他说,只要与你那个了……便给你五百元哩!”春生吞吞吐吐终于说了出来,说罢便低下头,不敢看她。
周秀英听了,瞪大双眼,随即脸色一沉:“春生,你把我当成甚么人了?我有家有口,这等钱我不挣!”手中纸盒“啪”地拍在桌上,声音比方才响了几分。
春生见她真恼了,忙赔笑道:“大姐,我不过随口一说,你不愿便罢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周秀英手中纸盒钉得歪歪扭扭,心中却翻来覆去地想:五百元,小安一学期的学费……衙内这些日子也不来了,莫不是真与那个女先生好了?她越想越乱,那股酸劲还没散,竟鬼使神差地想:你找女先生,我便找别人,横竖谁也不欠谁。可这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这算甚么念头?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下去:“你那个老乡……人老实不老实?”
春生一听有转机,忙道:“老实!老实得很!与我一般,独自在此做工,从不乱说话。大姐放心,包管稳妥。”
周秀英听罢,心中又盘算了一回:五百元,对方又是个做工的,自己也不认得,五百也不是小数。横竖自己也不是甚么清白人了,不拿白不拿。可转念又想:万一叫村里人晓得了,万一叫守田晓得了,这张脸往哪儿搁?她这样翻来覆去想着,手上无意识地捏着一只纸盒的边角,捏了又松,松了又捏。
春生见她犹豫,又添一句:“大姐,我与你说实话,阿成说了,我帮他办成此事,下月房租他替我出一半。你也晓得,我一个月挣那点钱,能省一点是一点……”
周秀英听了,倒觉得春生这话实在,不藏不掖,反叫她心中踏实了几分。又想那住处偏僻,又是下班时候,谁人晓得?她这样宽慰着自己,那处却隐隐湿了一分,忙并了并腿。
“春生,若大姐应了他,你会看不起大姐么?”周秀英忽然问,眼睛直直看着他。
“怎会哩!我晓得大姐家中困境,怎会看不起你!上回你与那个王经理……我不是也没看不起你么?再说,你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春生忙道。
“嗯,那我应你。”周秀英下定决心,红着脸应了。
春生见她终于应了,大喜道:“那你们几时……”
周秀英脸一红,低声道:“你说几时?”
“本来晚间也好,不过……”春生停了一下,手指又在桌面上画圈。
“不过甚么?”周秀英问。
春生脸又一红,吞吞吐吐道:“我上回给你买的……买的那些内衣,不是叫他晓得了么?他也想叫你穿给他……穿给他看看。这般岂不叫他更兴奋了?”
“你个死坏蛋!怎的甚事都对他说!”周秀英听了脸一红,骂了春生一句,抬手又要掷纸盒,到底没掷出去。
“嘻嘻,谁叫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哩!我们又住在一处,甚话不说,嘻嘻!”春生嬉皮笑脸地道。
周秀英想想对方都出了五百元,若要寻年轻漂亮的小姐,也不过一二百罢了。总得叫人家也爽快些,穿便穿罢。便道:“嗯,也罢。要不明日我穿上来,明晚再与他……”说着,已是羞得满脸通红,声音也低了下去。
“嗯,这般最好!明日午后五点下工,我便带你去我住处。你放心,到时我自出去玩,只你们二人。”春生高兴地道。
“那便这样罢。”周秀英应着,心中却仍有一种很羞耻的感觉,那处竟又隐隐湿了一分,忙并了并腿。
春生又笑嘻嘻地道:“大姐,嘻嘻!他还是个童男子哩,从不曾与妇人做过。到时你可要好好照应他哦!嘻嘻!”
周秀英听了,不觉脸又一红,含羞低声道:“是么?”心中竟隐隐有些欢喜。
周秀英下工回家,一家人吃了晚饭,又坐到院中聊了起来。
“大刚,再过一月你便卒业了,有甚打算?”周秀英问大刚。
“妈,我想先到乡间教一两年书再说。正经学堂目下难进哩。”大刚读的是师范,故此这般说。
“嗯,这般也好。”周秀英道。又问二虎:“二虎,你呢?大专也卒业了,有甚打算?”
“妈,我想早些到市内做工挣钱,与家里减轻些负担。大哥日后有俸禄了,我再做工,我们便叫彩花再读个中专,可好?”二虎道。
二虎说出这番话来,周秀英听了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暗暗忖道:“二虎长大了,也这般懂事了。”便道:“二虎,你能这般说,妈心中好生欣慰。可你大专刚卒业,不再思量思量?”
“妈,你看我们家光景。如今不是许多大学生都寻不着事做么?我去做工挣钱不也一样?我真个不想再读了。”二虎道。
周秀英想想也有道理,可又道:“大刚都上大学了,我不想对不住你,怕你日后懊悔。”
“妈,我不会懊悔的!你也很对得住我了啊!”二虎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周秀英一眼。那“你也很对得住我了”一句,分明另有所指——是说自己与母亲都有那层关系了,她自然对得住他了。
周秀英是个明白人,当下便听出话外之意,不觉脸上一红,低声道:“那你自己拿主意便好。”说罢低下头去,手中摇着蒲扇,扇得却有些乱。
彩花听说二虎要做工挣钱供自己读书,当下感动得眼睛都湿了,深情看了二虎一眼,道:“二哥,你真好!”
二虎见彩花这副模样,心中好不高兴,对她做了个鬼脸。
大刚听了二虎的话,想着自己都上了大学,兄弟却因家贫要辍学,心中一阵感动,也不好说甚么。
一家人在院中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安歇。二虎正要回房,忽被彩花叫住:“二哥,过来一下。”只见彩花站在房门口朝他招手。
“甚事?彩花。”二虎来到她身边。
彩花粉脸一红,低声道:“晚些,等他们都睡了,你到我房中可好?”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哼。
二虎一听,想起这些天母亲总说自己刚卒业,不叫他再碰她,恰好几日没干那事了,当下高兴地点了点头。
到了晚间十一点多,二虎见大刚与小安都已睡熟,便轻手轻脚溜到彩花房中,反手关了门,连灯也不点,便摸上了床。
彩花见二虎上了床,一把抱住他。二虎这才发觉,彩花全身竟是一丝不挂,赤条条如一条滑溜的泥鳅。他忙抱住她那软绵绵的身子,乱亲乱摸起来。彩花把全身紧紧贴在二虎身上,兄妹俩互相紧抱,恨不得把对方的身子揉进自己体内。嘴对嘴使劲热吻,两条舌头如游鱼戏水,搅作一团。两人的身子在床上不住扭动,只听得小木床发出“吱吱”声响。
这时二虎一手搂紧彩花雪白的脖颈,另一只手探到她两腿之间,在那花径中不住摸索。彩花浑身发热,热情似火,一边与二虎热吻,一边伸出一只洁白的手,摸进二虎的亵裤里,握住那早已硬挺的肉棒,不住套动,口内含糊不清地低声道:“唔……哥……唔……我想……”说着,竟伸手将二虎的亵裤也褪了下来。
二虎忙在彩花的花径内使劲挖了几下,随即翻身压上,分开彩花那双雪白滚圆的大腿,将肉棒一插而入。
“唔……唔……唔啊……”彩花双手抱住二虎的腰,轻声呻吟起来。
二虎双手扶着彩花洁白浑圆的肩膀,下身不住挺动,一下紧跟一下。彩花只觉自己的花径又舒服又难受,闭上美目,翘着小嘴不住呻吟。但见:
二虎腰肢有力,一下一下挺得又深又急;
彩花两条玉腿缠在他腰后,脚跟一勾一勾;
小木床“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肉体相撞“啪啪”有声,
穴内淫水被搅得“咕唧咕唧”作响。
再说前房周秀英,朦胧中似听得后面彩花房中传来床摇之声,又夹杂彩花轻微的呻吟。她立时明白,彩花定是又与二虎在做那事,心中暗暗骂道:“这个死丫头!怎的这般疯哩!”可转念之间,心中竟又生出一股醋意来,暗暗叹道:“唉,我怎么又有这般想头……”那手却不知不觉伸到被中,贴在小腹上,停了一停。
后房之中,二虎与彩花这时已换了姿势。彩花蹲坐在二虎腰间,不住抬动屁股,一上一下起伏着。但见:
粉脸微红,双目含春,如两汪春水;
一手扶在二虎小腹之上,另一手抚弄着自己胸前那对玲珑的奶子;
口内咿咿呀呀,呻吟不绝:“嗯……嗯……嗯……”
那纤腰如风中的嫩柳,起落不停;
一对小乳随之上下跳动,如两只受惊的白兔。
二虎双手扶着彩花雪白的屁股,帮着她抬动。每次彩花坐下,他便将小腹拼命上挺,好叫肉棒插得更深。不时感到那龟头已顶到了彩花的花心,如触着一团软糯的花蕊,端的是爽快异常。
正到紧要处,忽听院中“啪嗒”一声,像有人踢翻了甚么。彩花猛地一僵,二虎也停了动作,二人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是猫跳上了墙头。彩花这才松了口气,在二虎肩上轻轻咬了一口:“吓死我了……”
前房周秀英,被后房儿女的动静弄得欲火烧身,又听见院中那一声响,吓得手一缩,屏住呼吸听了半晌。待听清是猫,才松了口气,只觉浑身燥热,那私处又痒又难受,如千百只蚂蚁在内里爬行。她忍不住将手伸进亵裤中,手指摸上那早已湿润的花瓣,轻轻揉弄起来,口内不觉泄出几声微不可闻的呻吟。
“嗯……嗯……哥……我好累……嗯……”这时彩花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动作也慢了下来。
二虎忙坐起身来,双手抱住彩花的腰。彩花也伸出一双嫩藕般的手臂缠住二虎的脖子,上身前倾,一对奶子紧紧贴在二虎胸膛上,就这般坐在他怀里,二人互相搂抱,下身不住耸动。
“啊……嗯……好舒服……好痒啊……”彩花舒服得不住呻吟。
二虎双手托着彩花雪白的屁股,使劲抬起又放下,那肉棒在彩花花径中进进出出,带出层层蜜露。彩花双臂缠住他的脖子,下身一上一下挺动,口内含糊不清地呻吟:“唔……哥……嗯……”
如此坐着弄了几分钟,二虎又将彩花放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双手分开彩花那双雪白大腿,下身只管不住抽插。
“啊……嗯……嗯……嗯……”彩花被插得又舒服又难受,已是逼近高潮,呼吸急促起来,一双洁白的手紧紧抓住床单,两条小腿不住乱摇。
二虎突觉一阵要尿的感觉,忙狠狠抽插几下,猛地拔出肉棒,一股白浊的精液尽数射在彩花雪白的小腹上。彩花也是浑身一阵颤抖,同时到了高潮。
有诗为证:
隔墙春色正阑珊,兄妹偷欢夜未残。
前院娘亲闻动静,也将纤指觅幽兰。
且说次日一大早,周秀英换上了那身春生送的内衣去上工。一进厂内,春生照例叫了一声“老婆”。
周秀英早已听惯了,白他一眼道:“真拿你没法,老是这般叫!”
“嘻嘻!大姐,你今日穿那身内衣了不曾?”春生笑嘻嘻地问,眼睛往她胸前溜了一溜。
周秀英脸一红,低声道:“嗯。你与你老乡说了不曾?”今日她外头仍穿那件旧衫,可里头那身内衣的带子比平日勒得紧些,叫她一低头便觉那处绷得慌。
“说了,说了!我昨日下工回去便对他说了。他听了激动得一夜不曾睡哩,嘻嘻!”春生忙笑道。
“我都这般老了,怎的你们年轻人还这般喜欢?我真真想不明白,唉……”周秀英叹气道,手里钉着纸盒,那纸盒却钉得有些歪。
“谁说你老了?我们便喜欢你这般丰满成熟的妇人哩。”春生忙道。
周秀英听了脸一红,心中却是受用,暗暗忖道:“我都这般年纪了,还有这些后生喜欢,倒也是件怪事。”那旧衫里头,那身内衣的薄纱贴着她的胸脯,叫她一整日都觉得有些异样,像有只手轻轻贴在那里似的。
到了傍晚五点钟下工,春生带着周秀英来到他的住处。那住处离厂不远,只几分钟路程。原来是一排平房,有十几间,全是本地人盖了专门租与外地做工者住的。春生与阿成在东边第三间合租了一间。春生开了门,二人进去,见阿成还未下工回来。
春生忙道:“大姐,他还没回来,马上便下工了。你先坐,我来与你倒杯茶!”说着便去桌上拿热水瓶。
周秀英趁这工夫打量起这不到十平方的小房间来。但见:
靠里一张破旧的木板床,被褥凌乱,
那被子像是几个月未曾浆洗,
本来的淡蓝色已变得发黑,
一股难闻的臭气扑鼻而来;
房中别无长物,只靠门边用木板搭了个煤气灶,
原来烧、吃、睡全在这一间之内;
破旧的墙上,乱七八糟贴满了美女明星的画报。
周秀英忙伸手捂住鼻子,皱了皱眉头。
春生端着一碗白开水递与她,见她捂着鼻子,不觉脸一红道:“大姐,不好意思啊,这里……”
周秀英暗暗忖道:“这些孩子出来做工,当真不易。为了省几个钱,住得这般寒酸。可他们竟还舍得花五百元与我……这叫我如何心安?”便对春生道:“春生,你们为了省钱都住这样的房子,怎的还舍得花五百元哩?我看还是算了罢!你们挣钱也不易啊!”
春生一听急了:“不要啊,大姐!我们都住惯了呀!你若是走了,阿成回来不与我急才怪哩!”
“那……那大姐改日有空来与你把被子洗洗。你看都脏成甚么样子了。”周秀英道。
“那谢谢大姐了啊!”春生高兴地道,“不过你放心,阿成真不差这五百元的。你便不要走了,可好?”
“可我看了你们住这样的地方,心中不忍啊。”周秀英道。
“没事的,真没事的!你如今若是走了,阿成晚间也会寻别的妇人。他已是憋了许久,说一定要尝尝与妇人做那事是甚么滋味。那钱还不是白白送与别人了啊!”春生忙道。
周秀英见人都来了,又想了一回,便也不再推辞,点了点头。
正这时,一个二十出头的大男孩走了进来,生得普普通通,肩膀倒宽,一看便是常年在外头做工的。春生见了,忙道:“阿成,这位便是我常与你说的大姐!”
原来这男孩便是阿成。他一听,看了一眼周秀英,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道:“大姐好!”声音都有些发紧。
周秀英也是脸上一红,道:“你好啊。”她瞧着阿成,个头不算高,肩膀倒宽,一张脸黑里透红,一看便是常年在外头做工的。
春生识趣地道:“你们慢慢聊,我出去耍了,嘻嘻!”说着便出了门,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房中只剩周秀英与阿成二人,气氛一时尴尬。阿成红着脸,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都不知往哪儿放。
还是周秀英老练些,红着脸道:“你真个愿意花五百元要我么?”
阿成一听,忙从裤兜里掏出一叠票子,五张,皱巴巴的,还带着体温。他一张一张数与周秀英看,数到第五张时,手指头抖了一下:“大姐,我真个愿意!给!”
周秀英也不客气,伸手接过钱,低头数了一遍,顺手压在枕头底下。那钞票一角从枕头边露出来,红红的一小片,衬着白色床单,格外扎眼。她轻声道:“阿成,你是头一回么?”
“嗯!”阿成低着头应了一声。
周秀英见他这般难为情,便知果然是初经人事。暗暗忖道:“拿了他五百元,总得叫他快活快活,不然这钱拿得也亏心。”便走到他身边,道:“阿成,来,大姐先叫你抱抱。”说着,将一双雪白的手臂勾住他脖子,上身贴了过去,胸前那对高耸的奶子便抵在他胸膛上。
阿成浑身一僵,随即伸手抱住周秀英的后背,将脸贴在她脸上,呼吸登时急促起来。
“嗯……”周秀英轻哼一声,将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道:“亲过嘴不曾?”
“不曾……”阿成老实答道。
“那想不想亲亲大姐?”周秀英又在他耳边轻轻道。
那股温热气息直往阿成耳中钻去,他浑身一颤,呼吸愈发急促:“想……”
周秀英便将唇印上阿成的嘴。阿成只觉两片温软馨香的唇贴了上来,激动得一把抱紧了她,双唇笨拙地在她唇上磨擦。他果然不会接吻,只知一味蹭着,牙齿还碰了她的嘴唇一下。
周秀英心中暗暗好笑,便张开双唇,将舌头伸入阿成口中,轻轻舔弄他的舌头。阿成只觉一条滑腻温热的香舌钻了进来,如一条灵活的小鱼,便也学着用舌头去纠缠。两条舌头登时缠作一处,互相舔弄,又湿又滑。
“唔……唔……”周秀英喉咙中发出含混的呻吟,一双雪白的手臂紧紧缠住阿成的脖子。她只觉阿成裤裆中那根硬邦邦的物事已顶在自己小腹上,还不时在她腿间乱蹭,弄得她浑身也发起热来。
阿成呼吸急促地吻着她,双手在她后背胡乱摸索,下身更是不住顶着。周秀英这时已是欲火渐起,只觉私处也开始发痒,似有淫水渗出,口内“唔唔”之声不绝。
有诗为证:
贫屋昏灯两影交,初经人事少年曹。
大娘引路通幽处,一夜春风不费教。
周秀英将唇移开,脸颊绯红,娇喘吁吁地道:“阿成,我们把衣裳脱了罢。”
“嗯!”阿成应了一声,忙放开她,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但见他:
身子精瘦,皮肤微黑;
两腿之间,那根肉棒却早已硬邦邦地翘起,
虽不十分粗长,却也棱角分明,昂然向天。
周秀英也红着脸,脱了上衣,只余一只黑色抹胸。但见:
那抹胸只遮着半截酥胸,上边两块白生生的乳肉挤出大半,
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如幽谷般引人探入;
那肩头浑圆,玉背光滑,
两条藕臂,白得晃眼。
阿成看得眼都直了,胯下那话儿又胀大了几分。他鼓足勇气道:“大姐,我帮你脱,可好?”
周秀英想起他给了五百元,怎的也得叫他称心才是,便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阿成便手忙脚乱地解开周秀英背后的抹胸搭扣,一把扯下来,拿到鼻前深深一嗅——那抹胸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股说不清的妇人香气——才扔在地上。一对滚圆雪白的奶子登时弹跳而出,但见:
双乳丰腴,如两团新雪;
乳首微紫,如两粒熟透的桑葚,
与雪白的乳肉相映,煞是诱人。
那乳尖因方才的亲吻早已硬挺,在灯下微微颤动。
阿成忍不住一把抱住她,低头便含住一颗乳头,又咬又吸,如婴儿吃奶般贪婪。他吸得啧啧有声,口水涂了满乳,左边吸了又换右边,把两颗乳头都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硬邦邦地翘着。
周秀英被他吸得乳头生疼,又觉一股酥麻从乳尖直窜到小腹,轻轻推了推他:“轻些……下面我自己脱。”
说着,她慢慢褪下长裤,却只褪到膝上,露出下边那条羞人的“内裤”来。但见:
那“内裤”只是一条细带围在腰间,
前面三角区只有一小片透明丝网,
里头的芳草依稀可辨,若隐若现;
两条滚圆雪白的大腿白生生地露在外边,
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肉感的光泽。
阿成哪见过这等阵仗?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她下面,呼吸粗重得如牛喘一般。周秀英羞得满脸通红,暗想:“穿成这样,倒比不穿还难为情。这死春生,净买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想着,忙将那条带子也脱了下来,全身赤裸站在阿成面前,含羞道:“还看不够啊?”
阿成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道:“大姐,你真漂亮啊!”
周秀英红着脸道:“大姐都老了,哪还漂亮。”
“不!大姐一点也不老,真的很漂亮!”阿成急道,倒像是发自肺腑。
周秀英低声道:“谢你说我漂亮。来,我们上床罢。”说着走到床前。见那被褥污秽不堪,又皱起了眉头,却也顾不得许多,爬上床去,仰面躺下,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对阿成道:“你上来啊。”
阿成忙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仔细端详起她的私处来。但见:
那芳草丛生,茂密乌黑,如春草乱发;
两片紫红色的大肉唇已微微张开,
如花瓣半绽,内里嫣红湿润,
正有丝丝淫水渗出,如晨露沾蕊。
阿成只觉喉咙发干,伸手便往那处摸去。他的手有些抖,摸了两下,找不着地方,手指在她腿间乱戳。周秀英忍不住“扑哧”一笑,伸手引着他的手到了那湿润处:“这里呢,傻小子。”
阿成脸红得发烫,将手指插入那花径之中,不住扣弄。只觉里面越来越滑,不一会,手指上已沾满了黏滑的淫水。他一时兴起,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作一处,在那花径中进进出出,越弄越快。
“啊……嗯……你不是头一回么……怎的这般会弄……嗯……大姐好难受啊……”周秀英被挖得浑身发颤,口内呻吟不止。
阿成闻言愈发得意,手指扣得更凶。周秀英只觉花径内奇痒难当,淫水如泉涌出,将阿成的手都湿透了。她叫道:“啊……啊……好了……不要弄了……快进来啊……”
阿成这才住了手,跪起身来,双手扶住周秀英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将那硬挺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花径。他先在穴口磨蹭了两下,龟头沾了那黏滑的淫水,亮晶晶的。周秀英只觉那热乎乎的龟头在穴口来回蹭着,蹭得她花径内一阵阵发痒,忍不住把腰往上迎了一迎。
阿成便趁势将腰一沉,龟头“滋”的一声挤开两片肉唇,缓缓往里推。才进了一个龟头,周秀英便“嗯”了一声,双手抓紧了床单。阿成只觉那穴内又热又紧,一层层的嫩肉密密地裹将上来,如无数张小嘴吸着,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也顾不得甚么章法,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你轻点嘛……”周秀英被他这般莽撞地闯入,痛得叫了一声,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阿成只觉那肉棒进入了一个又湿又软又暖的肉洞之中,四周嫩肉紧紧裹着,如小嘴吮吸,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脑子“嗡”的一声,甚么都想不了了,只凭着本能往前顶。那床板“吱呀吱呀”地响,肉体相撞“啪啪”有声,穴内淫水被搅得“咕唧咕唧”作响。
周秀英刚觉着有些滋味,花径内那胀痛渐渐化作一阵酸麻,正待他再往里顶顶,忽觉体内一热——阿成顶了不过十几下,便觉一股热流不听使唤,直直喷进了她花径深处。
周秀英刚觉着有些滋味,忽觉体内一热,知他已泄了,心中又是失望又是好笑:“这后生果然头一回,也太过快了些。我拿了他五百元,这般草草了事,倒叫我过意不去。”
阿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软塌塌垂着的那话儿,脸涨得通红,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摸摸裤腰,一会儿抓抓后脑勺,眼睛不敢看周秀英,只盯着床单上一块污渍看,支吾道:“大姐,我……我……”
周秀英看着他那副羞愧模样,心中倒软了——这孩子头一回,花了钱还弄成这样,怪可怜的。她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大腿:“别急,大姐帮你。男孩子头一回都这样的,没关系的,一会儿我们再来一次。”
“可是……我下面软了,硬不起来了……”阿成哭丧着脸道。
周秀英嘻嘻一笑:“没事的,大姐帮你。”说着坐起身来。她这一坐,胸前那对雪白的奶子便晃了两晃,阿成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话儿虽然软着,却也不由自主地跳了一跳。
周秀英伸出手,握住他那软绵绵的小兄弟,轻轻套弄起来。她套得不快,拇指在龟头上打着转,掌心贴着茎身来回摩挲。那话儿在她温软的手中,不一会便又有了起色,一跳一跳地胀大起来,马眼处沁出一滴清露。
周秀英低头看了一眼,笑道:“这不就起来了?”说着,便俯下身去。她这一俯身,雪白的后背弯成一道弧,两瓣丰臀高高翘起,那姿势说不出的撩人。
阿成低头一看,只见一个比自己年长许多的妇人,正跪伏在自己腿间,张着那樱桃小口,将自己那话儿一寸寸含了进去。他只觉龟头被一条温热湿滑的舌头裹住,那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又从马眼上舔过,爽得他两条腿都抖了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单。
周秀英含得极有章法——先只在龟头上吮,吮得啧啧有声;再往下吞,把半根茎身都含入口中,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又吐出来,用舌尖从根到顶舔了一道,连那两个卵袋也用舌头拨弄了几下。阿成哪里受过这个?只觉魂儿都要被她吸出来了,腰不自觉地往上挺,口中“嘶嘶”地吸着凉气。
有诗为证:
初次云雨太匆匆,幸有徐娘口上功。
一点樱桃能起死,管教嫩蕊又春风。
周秀英吐出那话儿,抬头看了他一眼,红着脸道:“如今可以了罢?”
“嗯!嗯!可以了!”阿成挺着重新硬起的肉棒,喜不自胜。
周秀英便又躺下,分开双腿,道:“你进来罢。这回慢些,别急。”
阿成这回有了经验,先将龟头在她那湿润的花瓣间磨蹭了几下,沾了淫水,再慢慢往里送。周秀英在下面指点着:“对……就这样……慢慢来……嗯……再深些……”阿成便依着她的话,一寸一寸往里推,只觉那花径内滑腻非常,进出顺畅了许多。
他便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倒有了些章法。周秀英扶着他的腰,翘着嘴不住呻吟:“嗯……对……就是这样……啊……好舒服……”
阿成渐入佳境,越插越快,双手握住她胸前那对奶子,又捏又抓。那白花花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如面团一般,乳尖从他指缝里硬硬地顶出来。
“啊……好舒服……你真棒……大姐舒服死了……啊……”周秀英被插得神魂颠倒,口不择言地浪叫着。她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阿成的腰,脚跟在他臀后一勾一勾的,把个花户凑得密不透风。
阿成见她如此,更是卖力,一口气又抽送了几十下。那床板“吱呀吱呀”响得更急了,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和穴内“咕唧咕唧”的水声混在一处,在这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阿成毕竟初经人事,虽然得了周秀英的指点,到底耐力有限。又抽送了数十下,只觉腰眼一酸,那股热流又涌了上来。他想要停一停再弄,咬着牙往外拔了拔,哪知那话儿被穴内嫩肉一吸,反倒更忍不住了,一股脑儿地喷进了周秀英的花径深处。
周秀英此时也已到了紧要关头,花径内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正贪婪地吮着那根肉棒。被那热流一烫,登时也攀上了高潮。她“啊”的一声长叫,双臂死死抱住阿成,两条腿在他腰后绞得紧紧的,脚趾都蜷了起来。花径剧烈地抽搐着,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阿成的龟头上,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二人便这般叠在一处,喘作一团。阿成趴在她身上,浑身还在微微发颤;周秀英的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喘息一颤一颤的,上面还留着几个红红的指印。
良久,周秀英才轻轻推了推阿成:“好了,起来罢,压死我了。”
阿成却不肯起来,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子蹭着她的头发,闷声道:“大姐,你身上好香。”他的那话儿还软软地埋在她体内,随着他说话一动一动的。
周秀英推了推他,没推动,便由他多趴了一会儿。阿成的手还放在她胸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像是舍不得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周秀英才道:“好了,真该起来了。”阿成这才依依不舍地翻身下来。那话儿从穴中滑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周秀英的股沟淌到床单上。她忙从枕边摸出草纸,将下体擦了干净,又一件件穿好衣裳。她看着阿成,低声道:“阿成,今日之事,你莫要与外人说起。”
“大姐放心,我死也不会说的。”阿成郑重道。
周秀英点了点头,又理了理散乱的鬓发,道:“那我走了。你早些歇息。”
阿成忙起身相送,送到门口,欲言又止。周秀英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忙低下头,小声问:“大姐,你……你日后还来么?”周秀英没答,只笑了笑,转身走了。
周秀英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拂面,凉意渐生。她握着那五百元钱,心中百味杂陈。暗暗忖道:“我如今是越陷越深了。先是厂长,再是马彪,又有什么王经理、司机,如今连春生的工友也……我周秀英还算是个人么?”可转念一想:“这五百元,够小安交一学期的学费了。为了孩子,我甚么不能做?罢罢罢,横竖已是如此,多想无益。”
她走到村口,远远看见自家窗户还亮着灯。守田还没睡。她忙把钱塞进鞋垫底下,又拢了拢头发,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
正是:
为儿为女甘为娼,忍辱含羞夜路长。
明月应知慈母苦,清辉照彻旧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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