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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莫道不相思if线续写大结局 作者:无名 [已完结 完结][老王自建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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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5-30 18:54: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老王自建盘
资源大小: 150k
更新状态: 已完结
章节范围: 完结
文章作者: 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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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nodd111 于 2026-7-3 12:09 编辑

这是本人对《莫道不相思》这本小说,if世界线的续写,也就是江湖八美被完整调教到彻底堕落的那个世界线。原作不管是正文还是色文部分以及调教部分,文笔都是极好,而且也是虐得非常狠,狠到让人看了想骂娘那种程度。本人对色文没什么经验,也绝写不出这么好的文字,但是作者是将原世界作为if线——也就是八美完整被虐直到彻底堕落的世界线,全程是通过主角回忆来陈述,导致最后if线的结局成为一种极大遗憾,至少对我个人来说是如此,为求意念通达,故而续写了if线结局,同时对原作一些设定模糊之处,以及一些不合理处,通过if的结局做出了完整解答,本来是准备正常写,但是考虑毕竟是色文,正常写的大概率没有人在意,于是就找了一篇文笔非常nice看起来也颇有新意的色文改了过来,保证非常上头,请诸君共赏。

《莫道不相思》第一部里的江湖八美,李挑灯,月云裳,宁西楼,上官左月,沈伤春,莫缨缦,燕不归,冷烟花,原本都是极其优秀的江湖侠女,受到反派各种难以想象的调教和折磨,最终纷纷堕落,成为反派真欲教的公众性奴肉畜,然而却又始终坚守着人性的善良,彼此间守望相助,在if线最绝望的世道中,挣扎求存,维持着自身的信念不失,这在众多恶堕调教文中,也是不多见的惊鸿一瞥,给人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她们堕落后身上的淫纹分别对应了白梅,芍药,睡莲,雏菊,牡丹,彼岸花,蔷薇,山茶,也是作者的奇思妙想,凄美而令人怜惜,只是本人文笔有限,无法将这些淫纹花相很好地融入文中去,十分遗憾。

  别梦轩伫立于花瘦楼最顶层的露台上,对月静思,虽如今已算得上功德圆满,可他总觉得有一丝不对,总觉得他遗漏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这让他寝食难安。

  门外传来一声通报,别梦轩压下烦嚣,返回寝室内,缓缓道,让她们进来吧。

  大门敞开,李挑灯,月云裳,宁西楼,上官左月,沈伤春,莫缨缦,燕不归,冷烟花,当今江湖上最为出色的八位美人,赤身裸体,首尾相接,爬入寝室之内。

  李挑灯柔声道:「启禀教主大人,我们几人已梳洗干净,特来伺候教主歇息。」

  别梦轩:「准了。」

  李挑灯一笑嫣然,俏俏地躺入别梦轩宽大的胸怀中,解开教主大人长裤,小心翼翼扶住那根挺立硬直的巨根,对准自己那白虎淫穴,徐徐坐下,让教主大人一柱擎天,尽享穴内柔情。

  宁西楼与沈伤春分居两侧,前者将糖果蜜饯夹入乳沟,后者将葡萄美酒盛满丘壑,供教主大人吃食吸吮,别梦轩也不客气,两手分别揽过两位熟女纤腰,轻薄肉臀,左一口美食,右一口美酒,不知有多痛快。

  上官左月与莫缨缦一道匍匐跪坐在教主大人胯下,争相舔舐那杂草乱生的卵袋,一个不慎,双双被李挑灯潮吹的淫水溅了一脸,却不以为意,继续卖力侍奉。

  燕不归与冷烟花这对冤家默契地跪在下方,左右分别托起教主大人脚掌,埋入自己酥胸内,以胸侍足,未了,待小穴湿润,又让教主大人用脚趾挑拨淫穴,让别梦轩分外舒坦。

  月云裳从后搂住教主大人肩膀,送上香唇,与教主大人忘情舌吻,娇喘溅起。

  白梅,芍药,睡莲,雏菊,牡丹,彼岸花,蔷薇,山茶,八株娇艳的淫纹花相,显露在江湖八美的小腹与玉臀上,竞相开放。

  美绝人寰的性奴们,纷纷发情淫叫,场面一片淫糜。

  李挑灯:「挑灯性奴被教主大人插得好有感觉,挑灯……挑灯再也不当女侠了,挑灯只想当性奴!」

  月云裳:「呜呜呜,教主大人好偏心,只顾着让挑灯姐姐快活。」

  宁西楼:「教主大人,什么时候让兰舟,思愁和奴家一起侍奉您?」

  上官左月:「左月要含教主大人的大肉棒!」

  沈伤春:「教主大人须留些力气抽插奴家才是。」

  莫缨缦:「缨缦要像母犬一样,脱光了衣服,被教主大人牵着在闹市中散步……」

  燕不归:「被教主肏弄,是奴家毕生所愿。」

  冷烟花:「烟花要肉棒,要好多好多的肉棒,烟花最喜欢在夫婿灵牌前挨肏了。」

  别梦轩正要射出第一管白浊,忽然外头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继而传来线报,西梁君王,梁王梁凤鸣驾崩,同在上京的叁位护法,赵青台,张屠户,宁雁回离奇暴毙!

  别梦轩只觉一阵头晕眼花,周遭一切渐渐化作虚无,就连身侧那八位绝世美人,也顷刻间模糊了身影……

  整个空间犹如镜子碎裂一般,骤然间凭空出现无数道裂纹,而周围一切事物,也一个个仿佛泡沫似的,全部爆碎消失。
  待空间全部破碎,顿时显露出另一番景象。遥遥九天之上,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八位美人或站或卧,散落各处,皆是一副将醒未醒模样,殿内的气场还未散尽。待得八女逐一醒转,纷纷开始打量四周,所在之处皆是耀目光明,周围是一望无际云海,有无数大小不一的浮岛点缀其中,她们仿佛瞬间穿越时空似的,冷不丁的从炼狱般的世界来到了仙界。
  看每座浮岛上皆是青山碧水,层峦迭嶂,仙气缥缈,更有白鹤展翅翱翔,林中小鹿奔忙。
  有瀑布好似从九天垂落,看不见源头,亦有宫殿如同屹立其上,被白雾笼罩,宛若天宫。
  天空中不时还飞过谪仙一般,御剑飞行的仙人,或驾驭云朵捕捉彩霞的仙子。
  一切的一切,当真与仙境一般无二。众女方才脱离魔窟,对周围一切简直如坠梦中,不由面面相觑起来,难道是主人突然大发慈悲,想要带她们在幻境中好生享受一次,再将她们拖进冰冷绝望的现实中去,以此来折磨她们,好让她们更加地服从?但是接下来,让众女如坠冰窟的是,她们很快发现,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特性,就是不管她们心里在想什么,都会立刻如实地表现出来。
  别梦轩一直认为八美武功尽失又受重重限制,已是砧板上的鱼肉,殊不知女人有两个最大的武器,一是伪装,二是了解男人,作为花瘦楼主的沈伤春,更是个中佼佼者,别梦轩将她们关到一处,当然没怀什么好心思,不但拿她们当招牌双修炉鼎供人采补以招揽教徒,还方便自己更好地同时玩弄她们。男人所想无非就征服女人乃至征服一切,只要她们愿意割舍一部分尊严和骄傲,伪装起来,让男人觉得她们已经臣服,才会掉以轻心,既能少受些折磨,最大限度保护了自己原本的意志,也可以暗暗酝酿等待翻盘良机,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便在于此。当然伪装太久,意志也是有可能会逐渐磨灭,所以在春潮宫为奴的每一天,姐妹们都在暗中互相鼓励,坚定彼此信念。也幸亏别梦轩将她们聚在了一起,成全了姐妹们抱团取暖,互舔伤口,不至于精神崩溃。
  当然伪装不可能没有代价,为了让别梦轩相信她们已经彻底沉沦沦为肉畜玩物,她们一直对真欲教言听计从,当众轮奸,公开伺奉是家常便饭,甚至还主动配合,服用催淫丹,修炼【欲女心经】,每日忍受淫火灼烧之苦……正所谓要想骗过别人,先得骗过自己,如今八美师从沈伤春,演技都个顶个出神入化,有时候演得她们自己都分不出真假来,别梦轩自然更不可能分辨得出。
  然而来到了这个鬼地方,所有的伪装竟然都变成徒劳,这就意味着,所有的演技,在这里都再也行不通,姐妹们将随之失去最后一道自保手段。难道说别梦轩已经发现了什么端倪,所以故意制造了这个幻境来试探?八美不由面面相觑,惴惴不安起来,无论如何,空自猜测总是无济于事,只能见招拆招,众女互相眼神确认了一番,便开始在附近仔细寻找,试图找到那个所谓“主人”的身影。
  大殿内空荡荡别无他物,唯独一座宽大的象牙床坐落正中央,一位身姿挺拔看不清面貌的仙君正坐在榻沿,胯间性器尚未完全勃起,却已经让在场所有女人移不开目光——那尺寸与他的体型成比例,仅仅是垂在腿间的状态,便比她们见过的任何男子勃起时更粗更长,虽然看不清面貌,她们已经认定这就是主人了,毕竟现在身在主人制造的梦境中,一切事物自然都是由主人来决定,男人不就是喜欢这个调调吗。
  就在有几位姐妹已经犹豫着,要不要主动上前伺奉时,仙君已经起身,走向了冷烟花。
  冷烟花跪在最近处,露出腿间那道未经任何前戏的缝隙。她是练枪的,腿根紧实,阴唇的颜色很浅,藏在黑色蜷曲的毛发间,看起来像未经人事。但仙君的龟头抵上去时,那道缝隙两侧的嫩肉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微微翕动——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认主。
  “【天枪】冷烟花。”仙君的声音从头顶沉沉压下。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扶着阴茎,龟头在阴唇间上下滑动了一次,沾上那处渗出的极薄一层透明粘液,然后对准阴道口,沉腰。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冷烟花喉咙里涌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那声音不是尖叫,是气声——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含混的叹息。她的阴唇被撑到极限,那圈浅色的嫩肉在龟头的压迫下先是发白,然后缓缓泛红,最后被完全撑开,龟头没入阴道口。
  “啊啊——!进、进来了——主人的——好粗——”
  她的声音在龟头推进时被拉成一条颤抖的线。阴道内壁的第一道褶皱绞上龟头时,冷烟花的腰猛地塌下去,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未被主人收服时她能单手握住百斤扭矩锤稳如磐石,但此刻她的腿根在发颤,阴道肌肉在仙君阴茎上自发收缩,一滴清液从结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交给我吧——”仙君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法诀,手掌按住她塌下去的腰,把她固定住,继续推进。
  “呜——太满了——主人的鸡巴——把骚屄——塞满了——”冷烟花的淫语被阴茎的推进撞得断断续续。她的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被龟头缓缓抵达,那一瞬间她的腰猛地反弓起来,喉间溢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顶到了——!那里——主人顶到骚屄最里面了——!”
  她身边的莫缨缦还被缚着双手,跪在榻边。莫缨缦视线盯着地上,咬紧牙关,不肯看冷烟花被操的样子。但她能听到。冷烟花的叫声越来越密,混着阴茎进出时粘腻的水声,还有身体随着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响。
  仙君开始抽送。他抽出时阴茎茎身上已经裹满透明粘液,在寝殿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再次插入时,龟头破开阴道口,整根没入,耻骨撞上冷烟花的臀肉发出一声沉响。
  “啊——好深——又顶到了——主人的鸡巴——在骚屄里——撑得满满的——”冷烟花已经顾不上身边的一众姐妹在看,她的嘴里不停往外蹦淫语,声音被顶得一跳一跳的,“骚屄在吃主人的鸡巴——主——主人感觉到了吗——骚屄里面——在吸——”
  “感觉到了。”仙君的回应沉稳低沉,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上,隔着肚皮也能感觉到她腹内有自己的阴茎在进出。
  “我果然生来就是挨操的。”冷烟花阴道猛地绞紧,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那一下痉挛。“我是——是主人的骚屄——生来就是——给主人操的——操我——主人再用力——操死花奴——”
  她的叫声在仙君加快抽送时炸开。仙君的节奏不再是缓慢深顶,而是快速密集的撞击,阴茎整根抽出又整根贯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冷烟花的淫语被撞碎成单个词——深——满——去了——啊——啊——她的乳房在主人的眼前晃动着,每次撞击都上下抛甩,乳头已经硬得发紫。


....


  冷烟花沉默了一瞬,然后猛地回头看向莫缨缦。“莫缨缦!她说要演示子宫口吸马眼——你听到没有!学医的都是疯子!比我还疯!”莫缨缦已经把脸埋进了掌心,肩膀轻轻发抖,不知是在忍笑还是在绝望。上官左月已经笑到趴在榻上捶床板。沈伤春的布帛上又多了一段子宫口主动吸收模式的医学记录,她抬头问宁西楼要不要把这些药理说明作为《春潮宫性奴医典》的附录,宁西楼躺在仙君腿边侧过头与她对视,认真地点头说当然要,并且还要附上她刚才记录的全部六份堕落记录和一份主人性器使用分析报告。月云裳把手从自己小腹上移开轻轻覆在宁西楼手上两个人的手指交迭在彼此的腹部上方——一个护着精丹,一个护着屄药——同时抬头看向主人。
  仙君起身,缓缓走向大殿中最后一个女子,那个自从进到这个地方那一刻开始,就默默伫立在大殿一角,无声无息,清冷如一,因为自从进到这个地方的那一刻,她,这个曾经的性奴,这个刚刚还坐在教主主人身上婉转娇啼,满面谄媚,用自己白虎淫穴努力伺奉肉棒,自认挑灯性奴的她,就无法再做任何伪装隐藏,又变回了那个【剑圣】李挑灯。
  八美之中,以李挑灯最早受到心魔梦境折磨,是最被教主重视的一个,也以她意志最为坚韧,始终剑道如一,是最难以完堕的一个。多年来为这浩然天下奔走斡旋,殚精竭虑,让黎民百姓免于兵灾之苦,即便最终还是沦为性奴,但也始终坚守本心,八美每次受到淫辱,都是她主动上前当先承受,每次有磨难,也是她顶在最前面,以她沦落春潮宫魔窟的时间仅次于月云裳,真欲教众们都认为她堕落最深,自甘下贱,尤甚于云裳,甚至护法们也觉得,江湖八美,就数她李挑灯最淫,修行【欲女心经】的进境最为神速,别说她那位深黯性事的云裳妹妹,就连浩然天下艳名远播的沈伤春都自叹弗如。赵青台曾戏言,天不生她李挑灯,万古淫道如长夜,男人们都认为她一个天生的荡妇?她不想承认,可男人们都这么说,跟她上过床的男人们都这么说,全天下的男人们都这么说!那她就只能是个荡妇,只能当个荡妇了。为了守住自己的剑道,让自己的姐妹们,同门师妹们少受些折辱,就让她先来承受一切吧,不就是【欲女心经】吗?据说只要练得越快,境界越高,作为双修炉鼎时被采补的效果就越好,只要她练得最好,自然会优先被人采补,姐妹同门就能少遭罪!从初陷心魔梦境,到沦落春潮宫中,直至被教主奸淫,甚至主动求奸,她早已逐渐将伪装当作了一种本能,她也确实一直都很成功,连自己都几乎骗过了。
  然而自从来到这个地方,她发现这个方法不灵了。看着姐妹们在眼前挨个被那仙君攻伐,她发现自己连一动都动不了,并非她不想上前,替姐妹们挡枪,如同从前一样,而是她已经无法再伪装,任由自己身体做着违背本心的伺奉行为。看着姐妹们在眼前一个个堕落,她很想哭喊,然而她早已经失去这些情绪,为了伪装得天衣无缝,她早已将这些情绪逐一献祭,这是必然要付出的代价。她也很想冲上前去,挥剑砍死那个男人,可是她头上早已没了剑钗【小醉】,她只能默默看着,叁千青丝散落娇臀,不悲不喜,宛若仙子踏破红尘,无欲无求。
  注视着那个高大的男人,缓缓朝自己靠近,李挑灯目光始终平静无波,因为,她没有恐惧,同时,她也心中坦然,她已经有了决断,即便被这个男人用同样方式对待,迎接他的也只有一具毫无反应的木头。然而她又隐隐感觉哪里有些异样,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注视她,虽然裹着一层眩光,无法分辨五官表情,但他之前肏其他姐妹时,他应该始终都在注视着被他肏的女子,是的,肏,李挑灯发觉自己已经可以无比平静,毫无波澜地在任何场合说出这个字眼,这是从前的【剑圣】李挑灯绝对做不到的,“果然还是回不去了吗?”【剑圣】李挑灯平静地想着。然后她就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从自己身前经过,在自己的身侧止步。他身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身朴素的道服,自己身上也同样如此,不但穿上了衣袍,甚至还从上到下从内到外被清洁过,因为她的股间,胸脯,乃至身体各处,再也感觉不到之前与那别梦轩交合过后留下的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感觉就像整个人都焕然一新般的清爽,甚至还带着缕缕清香。
  接下来更让李挑灯感到惊诧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袍,竟然让她非常熟悉,就像是来自那尘封记忆中某件她最熟悉又怀念的事物一般,甚至连那缕缕清香,也是同样如此。
  仙君目光深邃而悠然,他确实没有看向身边女子,而是看向了殿外,那个仙气缥缈,云海苍茫如同仙境的世界。
  “回得去的。”李挑灯耳中传来男人平静的话语声,让她一时甚至有些失神,是这个男人在说话?还是自己出现幻觉了?这是在回答自己吗?还是自己刚刚不小心吐露心声?
  “你当然回得去的。孩子。”仿佛为了印证她的猜测,男人又平静的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悠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这次李挑灯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说这话时正注视着自己。
  很难形容那是怎样的一种目光,李挑灯感觉自己仿佛沐浴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中,悠远深邃温和平静,又犹如清风拂面一般的让人舒适,同时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曾经她非常熟悉,让她非常怀念,又难以回想起来的味道,久远到仿佛她还身在剑阁之中,触动着她心底那最深埋的柔软部分,像是始终隔着一层薄雾般,怎么也触及不到。
  堕而为奴,忍辱求全,教主惯会利用那些姐妹们所珍视的人事来击溃心防,好让她们彻底崩溃自甘为奴,尤其真欲教的调教师,大都出自西域血魔教,血魔教同剑阁有血海深仇,李挑灯作为当代剑阁阁主,又继承了【剑圣】称号,自然是调教师们的重点关注对象,为了趁早击溃她的心防,将她彻底拿下,无数次逼她当面看着同门师妹们在眼前受辱,甚至她平日里一言一行,莫不是有人在暗中记录,然后每日上报给调教师,方便隔天对症下药进一步整治,尝过几次厉害手段后,李挑灯只好强忍不舍,将这些最珍贵的回忆都一一封存埋葬在心底最深处,甚至包括她曾经最亲近之人,以至于即便对方利用她心中最怀念的人事,亦丝毫无法攻破她的伪装,这样才算得上天衣无缝,若非教主在梦境中似乎尤其偏爱以她的师弟形象来调教玩弄于她,她大概早就连师弟莫留行也一并埋葬了。
  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如此怀念,李挑灯仔细思索着,便在此时,她听到了男人的下一句话。
  “孩子。苦了你了。”男人的高大身形随之开始变化,变得越来越矮小,面孔也变得越来越清晰,直到……
  随着面前男子身形的变化,李挑灯尘封的记忆缓缓复苏。
  那一天,她摘下了绾在青丝上的剑钗【小醉】。
  那一天,她一念起,便入了六境。
  那一天,血魔教众尽数覆灭于剑丘之下,无一幸免。
  那一天,鲜血染红她一身素衣,西风扬起她如瀑长发,她蓦然回首,泪眼婆娑:「云裳,我师父不在了,那个总是毛手毛脚摸我屁股占我便宜的色老头再也回不来了。」
  那一天,她一人独坐剑丘之上,哭了整整一夜,也是她唯一的一次。
  “是为师亏欠于你啊。”高大的男人身形已经彻底变为那个她曾经无比熟悉的人,李挑灯也终于想起来了,原来那目光中让她感觉曾经无比熟悉和怀念的,是师父的慈爱,泪水随之夺眶而出。
  两位【剑圣】目光互相对视着,此时两人的高度已经掉转,反而是年轻的【剑圣】在俯视对方了。李挑灯的手禁不住颤抖着,缓缓抬起,触碰着脸颊上的湿痕,此刻脑中想的竟然是,自己是又哭了吗?自己明明应该已经失去这种情绪了呀,这一点她是反复确认过的,虽然作为春潮宫的首席双修炉鼎,只要采补她的男人们有要求,她也可以悲伤流泪,但那是伪装出来的,并不代表她真的还拥有这种情绪,或者即便有也是极其微弱的,根本不足以触动泪腺。看着眼前熟悉的老头,她的思绪开始一片纷乱,已经理不清此刻在心中暴动的是什么情绪了,更不会留意到,她作为一个剑修,手怎么可能会颤抖成这样。
  “孩子。你很好。真的很好。”看着眼前已经变得泣不成声的徒儿,李青蓝用原本的声线说着,眼中也有着湿润,更多的是慈爱和愧疚。“没事的。哭出来就好啦。来吧。师父在这里。”李青蓝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缓缓将双臂张开。
  “哦哦呜呜哇哇啊啊啊……”李挑灯不顾一切的拼命撞进那个最亲近的人怀中,她的哭泣声听起来却很是奇怪,犹如被封死的水井,逐渐咕咕冒水,而后逐渐挤开了封印,最后疯狂喷涌而出一般。哭的太激烈,以至于她甚至连师父都叫不出来。
  “没事的。哭出来就好啦。哭出来就好啦。”李青蓝也是老眼微湿,双手放在徒儿的背后,一下下轻轻拍着。
  李挑灯这一哭简直像是要把这几年来心里所受的苦一下吐个干净一般,期间又断断续续将这几年所受的委屈也都说了出来,当然主要都是女娃娃在说,老头子只是一直用手在她后背拍着安静聆听。就这样边说边哭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哭声减止。
  李青蓝见宝贝徒儿哭倒是哭饱了,但是眉宇间仍然有着化不开的阴郁和忧伤,心中也是万分疼惜,哑着嗓子郑重道:“灯儿,你记住为师一句话,光从来不畏惧黑暗,更不会嫌弃黑暗,因为如果有个地方是没有光的,照亮她便是了。”
  李挑灯闻言娇躯一抖,趴在师父肩头,双眼直愣愣看着殿外仙境一般的景象,脑中似乎在仔细努力思索着什么,随着时间推移,她似乎有了什么明悟般,脸上的阴郁和忧伤犹如春暖花开一般开始逐一化开,直到彻底恢复平静。
  此时她突然竟感觉有些害臊,光顾着自己哭跟师父诉苦,还把师父当成个人肉桩子,也没好生问候一下师父老人家,便红着脸默默退开,向李青蓝规规矩矩拜了一拜,然后总算把心中的疑问吐了出来,李青蓝这才有机会说起来龙去脉,原来他当初并未陨落,而是临战突破飞升了上界,而八美现在所在的大殿,乃是李青蓝以自己的道场贯通上界,以他目前的八境通天修为,也就能管这么大点地方,至于大殿外边的景象,那还真是仙界不假,只是除了李青蓝自己,在场其他人都只能留在道场内,无法真个踏出此地,真就是只可远观不可触摸了。
  师徒俩至此终于叙旧完毕,李青蓝也神色一正开始说起了正事。
  “灯儿,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回去与你师弟莫留行汇合,这应该也是你最想要的结果,但是这样的话,隐患极大。首先你回去后,并不完全是你自己,而是与莫留行那臭小子身边的另一个你融合,你师弟早在你入春潮宫之前就已经回到了一年前,意味着你将与多年前的自己融合在一起,这听起来似乎并无太大问题,实际上现在的你,却增加了这许多年的经历,而且经年被那些邪魔歪道采补身体,你这具身体早已经折损了根基,这这些经历和折损都会逐渐融合到多年前的你身上去,意味着你这辈子道途已断,莫说达到为师境界,即便七境你也再无触及可能;其次,你回去后,那臭小子固然是爱你如命,往后对你百倍珍惜,但从某个方面说,却是害了他。”
  对李挑灯来说,师父这番话信息量太大,但出于对师父老人家的尊重,她一直强忍着没有细问,然而师弟乃是她心中所爱,深闺梦里人,说是她除了师父最在意的人也毫不为过,两人有又过约定,私定终生,听到此处,终于是忍不住,问道:“这是为何?”
  李青蓝平静地看了徒儿一样,反问道:“徒儿可知,为何八美之中你的心魔梦境最早出现,而且要远远早于其他任何人?甚至还远在为师应劫离开,将剑阁交托与你之前?”见李挑灯张口无语,才接着道:“若为师没猜错,你最早的心魔梦境出现时,你甚至都还没有在江湖上出名,修为也很低,而且梦境中一直也只有那臭小子一人。”
  李挑灯垂头细想了想,这才回道:“确实如此,不过之前的梦境,弟子从不认为是心魔梦境,也有可能是弟子因为喜……”说着便脸色发红闭口不语。
  “喜欢就喜欢吧,相思入梦是不是?跟为师还有什么好羞答的。”李青蓝哈哈笑道,又神色一正说道:“那你可知,为何那臭小子可以力挽狂澜,堪破别梦轩那魔头的梦境,甚至他自己还能随时以梦境窥视未来?要知那魔头号称【一梦千年】,此手段乃他的天赋神通,那臭小子何德何能能办成这连为师和其他诸多同道都办不成之事?”他见李挑灯面色忐忑默然不语,又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你可知为师为何当初会收那臭小子为徒?又让你处处照顾他,他数次偷看你洗澡,为师都心中有数,从来也没有拆穿他?”说到此处,他便见李挑灯柳眉一竖,张口欲言,心中暗觉不妙,连忙接道:“甚至还处处为你俩开绿灯,创造独处机会,培养感情。唉,所以说是为师真的亏欠于你啊。”
  “师父您是说?”听到此处,李挑灯猛地抬头看向师父,声音紧张得有些微微发颤。方才她听到师父说偷看洗澡,顿猜到这色老鬼肯定也在一旁偷看,正想发作,却被对方眼疾口快岔开话题,也就撇撇嘴先放过了,虽说她如今深陷情网,然而毕竟冰雪聪明,稍微一想,便已经猜到师父所言是何意味。
  “不错,这个劫,若说别梦轩是那起劫之人,那臭小子便是应劫之人。老夫既然将你起名李挑灯,便早已是将你视如己出,然而为了大局,却是不得不行此下策,说到底还是让你牺牲太多啊。”李青蓝长叹口气,接着道:“当初老夫便是看那臭小子拥有别梦轩类似的特质,故而把他收入门下,作为最后一道手段,一旦我们几个老不死的破不了劫,起码还能有个念想,谁知这臭小子却不知上进,为师发现他经常偷看你时,便知他多半是喜欢你,就故意撮合,为他增加动力,想以那臭小子的长相,如何能配得上你啊,竟是想不到他还对你用别梦轩的那套折腾女子手段,老夫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性格淡薄洒脱,正义感极强,天生修仙的料子,最合老夫脾胃,若非他那什么劳什子梦境,天天在梦里面骚扰你是吧?你又岂能看上他,因为这个劫,为师不得已让你牺牲,若非如此老夫早就当面拆穿他。不过以他的品性,料想也不至于敢故意用梦境折磨你,逼你就范,大体是潜意识发动的神通。可是老夫既拿你当女儿看待,岂能让他这般欺负你,说不得也要好生教训一番让他断了念想才是。”
  老头看了眼脸色阵红阵白的李挑灯,见她眼眶泛红,泫然欲泣,知她已然通过回忆过往,印证自己所言属实,此时她入情已深,故而心乱如麻,还觉得有些受委屈,便安慰她道:“唉,也不算你所托非人吧,多亏受你潜移默化,这臭小子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而且对你使用梦境,迫你钟情于他,也算无心之举,以你的坚定道心,若对他神女无心,也不可能那么容易被他骗到手,也算他错有错着,好在他确实不负你我所望,消除了这次苍生劫数。另外若为师没算错,你俩不久将育有一女,乃是下次应劫之人,所以从某种程度说,这臭小子本来也是你绕不开的劫,你也无需太过纠结。”
  “至于为何为师说你此番回去会害了他,就是因为他和别梦轩太像了,你说是不是,曲梦素?”李青蓝突然扭头问道。李挑灯仍自心神游弋不定,闻言茫然看去,却见一高挑俏丽的身影半隐半现般出现在两人面前,施施然垂头拜道:“曲奴见过主人,见过挑灯阁主。”李挑灯连忙上前,也回了一礼,回道:“挑灯见过曲前辈。”说完不由瞟了色老头一眼。
  “咳咳,这可不是我让她叫的,徒儿眼里为师像是这种人吗?”李青蓝干咳一声,试图掩饰尴尬,李挑灯面无表情地盯着师父,心道:“当然不像,因为你本来就是。”曲梦素忙道:“挑灯当家错怪主人了,是奴家因为感激主人救命之恩,主动要求的,若非有主人出手,不久后莫少侠与别梦轩一战,奴家便会烟消云散,再无成道之机。”见李挑灯面色稍霁,这才接着说道:“至于主人说莫少侠与别梦轩很像,也确实如此,这都是因为那【欲女心经】,此禁典本是我寒素宫禁典,本意是让女子以此功入门,在以男女之情堪破尘世大道,以获得七境的一线机会,奴家当初练此功时,正与别梦轩相恋,在奴家看来当时别梦轩确实同莫少侠性情相似,是个非常良善温柔之人,也不愿练武,更厌恶杀生,想必莫少侠也是这般吧?”
  李挑灯听得此问,仔细一想,还真是如此,难怪师弟一直不愿练剑习武,只肯练心法内功,故而空有一身修为却无应敌手段,便也点头默许了。“那便是了,这本也是好事,而且说不定正因天性纯良才会如此,只不过行走江湖难免束手束脚。奴家当时也如挑灯阁主一般,喜欢上别梦轩的纯良天性,便有心借他来替奴家堪破那男女之情,试着闯一闯七境,所以才主动修炼那【欲女心经】,想着别梦轩这般纯良的性子,断不可能主动来趁机破奴家身子,教奴家做他的炉鼎,坏奴家道途,但是奴家何曾想到,他竟然拥有那心魔梦境的神通,此神通原本并不至于影响宿主性情,毕竟奴家之前从未见他对奴家施展过,偏生当他见到修行【欲女心经】后的奴家,此神通就不知为何引发了某种奇特转化,被他起名叫作【真欲烙印】,以至他性情突然大变,竟然用梦境驱使奴家主动找他献上了处子之身,还用【真欲烙印】制住奴家一身修为,只能对他言听计从,从此沦为了他的双修炉鼎,将一身修为尽数转嫁于他,也将奴家合着寒素宫的一众女弟子一齐推入万劫不复。”说到此处,曲梦素已是满面哀婉悔恨之色:“其实奴家也害了别梦轩,若非奴家当时执意修习禁典,此法根本不可能面世,奴家跟寒素宫女弟子们也不会因此遭劫,甚至很有可能,别梦轩还会成为奴家的好夫君,即便不能上探七境,想来也能白首偕老,鱼水相欢。”
  “听主人说那莫少侠也拥有心魔梦境神通,莫少侠的人品奴家自然信得过的,但是主人所说也绝非空穴来风,甚至可能性极大。所以,奴家也附议主人的说法,若挑灯阁主身负【欲女心经】,就万万不可与莫少侠再有任何瓜葛,不单是挑灯阁主,甚至所有习得【欲女心经】的女子,莫少侠最好都要远离,以免步了别梦轩的后尘,并非奴家不信任莫少侠,而是奴家亲身经历过,深知其中凶险,与人品性情无关。”曲梦素说到此处,扭头看了看殿中床上的其余七女,却见七女正相互打闹攀谈,似乎对这边发生之事一无所觉般,心知必然已被主人用了隔绝探知的法子,接着道:“看样子这几位妹妹都修得此功,除非着她们依主人治奴家的法子,将此功从体内逐渐消磨殆尽,否则她们也是万万回去不得,不然融合回本体之后,此功会在不知不觉间自然运转,只要与男子交合,必然渐渐吞噬女子自身的修为,转为淫气,最后成为一个双修炉鼎,对于莫少侠这般有心魔梦境神通的男子,这样的女子就如同催人发狂的毒药,好在修炼此功的门槛并不算低,应该还没有太多女子遭了此功毒害,只要莫少侠那头事先做足了防范,还是可以补救的。”
  曲梦素说到此处,也不在说话,退下静静站在一旁候着,李挑灯沉默半晌,见无人接话,对面两人皆盯着自己,像是在等待自己决定,便问道:“师父,您刚才说第一个法子,那第二个法子呢?”李青蓝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他就怕这丫头性子犟,一定要回去同那臭小子厮守,害人又害己,最后还得自己来替他们收拾残局,况且,也白瞎了丫头这么好的修仙料子,便接着说道:“第二个法子,自然是留在这里跟随为师修道,你虽然根基受损,还受了【欲女心经】毒害,但是这些在为师这里,都有解决之法。”
  李挑灯听到此处,不由一脸娇嗔,撅着嘴道:“您说的解决之法,不会是……”李青蓝老脸一红,心说,我倒是想,看到宝贝徒儿正盯着自己,连忙道:“那倒不用,其实为师治疗她们,用的那具身体,本身就是大药练成,唤做九阳玉芝身,虽说与为师知觉相通,但其实并无实际肢体接触,用此法医治,不出数年,她们不但修为尽复,还能更上层楼,将来修成天仙也不在话下,若不用此法,也可以用九阳玉芝所练丹药,按日调理服用,只不过耗时更久些罢了,效果却相同。”
  李挑灯闻言眼前一亮,当下便有些跃跃欲试,想了想还是不放心道:“师父,不是弟子老怀疑您,为啥她们被你……被你治疗后,就自称为……表情还那么……简直比她们对那别梦轩还……”李挑灯说着说着就打死都说不出口了,还羞得想要立刻打个洞钻到地里去,所以干脆猛地把头一垂住口不说了,也不知为何,之前明明还什么骚话她都能坦然说出,心中更连一丝波澜都不会起,别说骚话了,她被别梦轩折腾时什么淫贱事没干过,什么骚浪话没说过,如今却成了个黄花大闺女般,一句话竟然被拆成了四五段来说。
  李青蓝却是哈哈一笑,心中感叹,这小妮子总算是救回来了,甚至都不用吃什么劳什子丹药,要不咱就看她看着顺眼呢,真是越看越喜欢,不愧是俺的弟子,这架势老夫不就是她最好的药,回道:“你可不就是黄花大闺女吗?在老夫这,你永远都是,你就放心吧,她们说那些不都是自说自话吗?你看老夫可有多占她们便宜。”李挑灯听到此处,不由频翻白眼,“所谓非常之事,需以非常之法,她们的症结同你一般,都是根基受损,还练那劳什子【欲女心经】,治这症,得先从其要害处下手,【欲女心经】的要害处便是女子阴道和子宫,故而能将女子转为双修炉鼎,供人采补,以九阳玉芝逐步激发转化她们的淫气,就如同【欲女心经】本身将修为转为淫气一般,只不过过程刚好反过来罢了。”
  “只是这女子身本就属阴,这治疗过程对她们来说就如同鱼归大海,同普通交合的那种感觉乃是云泥之别,强出不知凡几,她们自然会生出一种归属感,连【欲女心经】这功法本身都会逐渐臣服,最终自行瓦解,反补归元,初时自然会生出臣服和求欢的欲念来,待过个数年就好了,到时不单根基会恢复如初,连阴道和子宫也同样都会恢复如初,重返少女,性情也同样如此,自然不会再有什么为奴的想法。老夫就喜欢大家修个自在逍遥,要个奴顶劳什子用?不过这功法给自身那些好处倒是都会保留下来,这【欲女心经】虽说无法彻底消除,但凡事皆有两面,往后她们只需辅以老夫教的功法,每日自个勤加修炼,对她们修为反而有益无害,老夫看她们几个都是修仙的好苗子,这回也回不得,就替她们做主留在此处跟老夫修道罢,虽说地方小了点,沉闷了点,外面只能看不能摸,不过只要将来修为到了,自然就可以出去海阔天空随便玩耍了,实在不行,老夫用袖里乾坤带出去逛一逛也还是办得到的。”
  见李挑灯正拿眼瞟着自己,怀疑之色溢于言表,不由大怒,上前对着那熟悉的位置就是一巴掌,骂道:“一天天的,就会拿你师父当好色之徒,为师虽说不是什么圣人君子,起码不会使些阴毒手段强迫人去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老夫行的直坐的正,再说了,你这丫头片子就算想,老夫也还不肯答应呢,这自在逍遥不好吗?男女有情乃是最自然之事,自然处之便好,需要整天琢磨些逼良为娼的勾当?若连这点都堪不破,那就真叫无力回天,任他如何修也到不了这个地方来。”
  李挑灯见师父好像真有些生气,登时垂头不敢说话,连刚才被趁机打了屁股都一股脑给忘了,李青蓝见宝贝徒儿服软了,心中暗叹,果然姜还是得老的辣。这小女娃还想在老夫手里翻天不成,也不想想自己是谁教的,说起来这妮子的屁股手感是真好啊,果然还是得自家徒儿的屁股打起来才带感,不过又想到她因为自己所受这许多苦楚,心中又是一阵痛惜,想自己紧赶慢赶,也是将将赶上,差一点宝贝徒儿就没了,这么好的徒儿没了以后可上哪找,往后怕是非得好生补偿她一番不可,不然老夫这心境都受影响,这才语气一缓温声道:“徒儿想好了吗?在这里可拖不得许久,天上一日地上千年可不是瞎掰。”
  李挑灯沉默片刻,娇声问道:“那如果要回去,可以只用一部分吗?只要能带上徒儿一点点的意识,徒儿这副身体对他来说已经太脏了,还带着【欲女心经】,更对他没好处,徒儿只想能再好好看一眼他,只要这样徒儿就满足了,其他的就让以前的我好好陪着他过吧……”李青蓝见徒儿这般自怨自艾模样,心中更是怜惜,柔声道:“孩子,你从来也不脏,你的想法,老夫都看在眼里,你这些年的一言一行,老夫也都看得清楚,老夫可以向天起誓,我徒儿对得起任何人,在老夫这里,说你是圣女都还是贬低了,那臭小子还敢嫌弃你?就凭他,那是高攀不起,你肯垂爱于他是他八辈子积德换来的福分,他要是敢欺负你,或者嫌弃你,就等着看老夫手段吧。”见宝贝徒儿被自己说得脸越来越红,眼眶也越来越红,连忙转移话题道:“为师可以分出你的一丝精魄,寄托在你随身的某件器物之上送回去,嗯,依老夫剑钗【小醉】就不错。你看可好?”
  李挑灯听了此言,这才收了伤感,点头道:“行,都听师父安排。”犹豫了一下,又红着脸接着问道:“师父真的还觉得徒儿是圣女吗?”李青蓝双眼一瞪,吹胡子瞪眼道:“那是自然,老夫的眼光还能有错?以你此番破劫的功德,哪怕是什么都不修,天天玩耍,修为也能直上金仙,你说说什么圣女能有这般造化?”见宝贝徒儿总算被自己说开心了,又接道:“刚好曲梦素的分身也要回去一趟,寄魂剑钗【小醉】这事就交给她的分身去办吧,不过还有个劳什子异域天魔,说不得老夫到时候会亲自出手,帮那臭小子一把。”说罢,似乎也没啥遗漏之处了,一时心中畅快,手中发痒,忍不住又朝着宝贝徒儿那熟悉的位置打了一巴掌,旋见一头齐腰长发的她,正一脸恼怒盯着自己准备发作,不由哈哈一笑,扭头便朝殿中迈步而去,转眼已去了十余丈,留着原地追之不及气得直跺脚的李挑灯,耳畔却响起色老头遥遥传来的声音:“待你长发及腰,随我入道可好……”
  李挑灯气得咬了咬下嘴唇,出尘的脸颊上却染上一抹化不开笑意,低声答道:“好……”

  走到殿中时,李青蓝早已恢复成之前高大的仙君模样,走到寝殿正中那把宽大的座椅前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背靠椅背,双腿微微分开,阴茎依旧勃起,茎身上裹着七个人的体液——冷烟花的清亮、莫缨缦的冷冽、沈伤春的回甘、上官左月的微酸、月云裳的稠密、燕不归的火热、宁西楼的温热,层层迭迭覆在上面,在寝殿云牵雾绕的光华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龟头前端那滴混合体液还在将坠未坠地挂着,拉出一道极细的五彩弧光。
  冷烟花第一个从榻上翻下来。她的腿根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酸胀,走路时膝盖有点打颤,但她还是跪行到仙君腿间,仰头看那根阴茎。上官左月跟在她后面跪行过来,两个人的肩膀挤在一起,像两只等在食盆前的猫。
  “主人还没清理。”冷烟花说的是陈述句,语气却带着请求。她的手指悬在阴茎旁边不敢直接碰,只是指了指茎身上裹着的那层混合体液,“上面有月云裳的露水、燕不归的淫气碎片、宁西楼的淫气药液——还有前面我们几个的——都裹在上面了——求主人让我和上官左月帮主人清理。用舌头。”
  “宁西楼刚才说要半个时辰才有第一炉屄药。”上官左月从旁边探出头,嘴唇上还残留着之前舔精液时留下的水光,眼睛亮得惊人,“趁她的屄药还没炼好——我们先帮主人舔干净。不然茎身上的体液干涸之后会结成极薄的白膜,虽然不影响下次使用但舔起来口感会差——新鲜的混合体液是最好的,现在舔刚好。每一层味道都还分得出来。”
  仙君垂眼看她们,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了一下。冷烟花把这声敲击解读为“准”,立刻凑上前,舌尖从龟头尖端的尿道口开始——那滴将坠未坠的混合体液被她的舌尖精准地卷走。她没有立刻咽下去,而是让那滴体液在舌尖上停留了几息,闭上眼品了品。
  “现在这滴——月云裳的露水占比最大,稠度最高,裹在最外层。燕不归的淫气碎片在里面——味淡了,被月云裳的甜味盖住了。宁西楼的淫气药液在最底下,体温高所以还是温的——叁种混在一起——是七个人里最复杂的一口。”她品完才咽下去,喉间滚动发出极轻的咕咚声,然后睁开眼仰头看向仙君,“清理奴已就位。请主人准清理奴继续。”
  “清理奴。”仙君重复了这个词。
  “刚才舔那滴体液的时候自封的。”冷烟花仰着脸,眼神坦荡到让人无法反驳,一板一眼地大声说,“清理奴是新封的——每次主人操完姐妹们,茎身上会挂七层混合体液,成分、稠度、温度都不一样。清理奴会用舌头把每一层分开舔净,分析成分报给主人,然后一滴不剩全吞下去。这个差事只有舌头最灵的人能干——花奴的舌头是八人里分辨精度最高的,比云裳妹妹还高半分。求主人恩准。”
  “准。”
  冷烟花在这个字上浑身激灵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上官左月,嘴角翘得像得了糖的孩子:“听到没有——主人准了——以后主人的鸡巴清理归我,你不许抢。”
  “谁跟你抢。”上官左月翻了个白眼,但嘴角也翘着,手指点了点茎身侧面一道已经半干的体液痕迹,“你从龟头开始,我从茎身根部往上清理。两个人的舌头一起舔,刚好把整根鸡巴分上下两半——你负责尿道口和冠状沟,我负责茎身侧面和卵袋。交叉接头的时候不许抢我的部分。”
  “成交。”冷烟花说完这两个字,已经重新低下头,舌尖落在龟头冠状沟侧面的褶皱上。那道褶皱里积了极薄一层混合体液——是月云裳高潮时喷出的爱液与燕不归丹田碎片残液混合后在冠状沟的凹陷处自然沉淀的。冷烟花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弧线极慢极稳地描了一遍,把那条缝隙里的残液全部舔出来。她的舌头经过之处,冠状沟的每一道细微褶皱都被舔得发亮,不留任何残余。
  上官左月同时俯下身。她的嘴唇贴上仙君卵袋侧面,那里有一道从茎身根部淌下来的体液痕迹——是宁西楼阴道口在仙君拔出时溢出的第一波混合体液,因为宁西楼体温偏高,那滴体液在茎身侧面流淌时没有立刻凝结,反而拉出一道极长的湿痕。上官左月的舌头从卵袋根部开始往上舔,舌面平整地贴着皮肤,将那层半干的湿痕重新濡湿后卷入口中。她的舌头面积大,舔过之处皮肤直接恢复干净,但她在舔到茎身一半时忽然停住,侧头喊冷烟花。
  “花姐——过来尝这个位置——”她指着茎身侧面离根部约一寸的地方,“这里有一小块——不是宁西楼的——不是月云裳的——也不是前面谁的——味道不对。”
  冷烟花立刻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茎身,舌尖在那处轻轻点了一下,闭眼品了半息,然后睁开眼。“这是七个姐妹混合之后产生的复合体液。不是某一个人的。”她抬头看向仙君,表情认真得像在报告分析结果,“主人,清理奴发现——当七个姐妹的体液在茎身上混合超过一刻钟之后,会产生新的体液。这个新成分不属于任何一个单独提供者,但混合后的复合体液风味远超任何单独体液。入口是冷烟花的微甜前调,然后是莫缨缦的清冽中调,沈伤春的回甘与月云裳的稠度裹在一起作为后调,上官左月的微酸和燕不归的金属味被宁西楼的淫气药液中和后变成了极淡的花香余韵,留在舌根很长时间不散。”
  “你是说——我们七个人的体液在主人鸡巴上待久了会自己变成一种新的味道?”上官左月眼睛瞪圆了,手指指着那处残液,“而且那个味道比我们任何一个人单独的体液都好?”
  “对。复合体液的风味层次是十二层以上,单人体液最多四层。”冷烟花舔掉那处复合体液,喉间滚动咽下,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咽下去之后那股花香余韵还在舌根停着,极淡,但很清晰,像喝了一口极好的茶之后喉间回甘。
  她仰头看仙君,眼睛比刚才还要亮:“清理奴恳请主人,以后每次操完姐妹们不要立刻清理。给茎身上的混合体液留一刻钟——让它自然复合。届时清理奴会品尝到七人混合后的全新风味,并向主人详尽呈报每层复合风味的变化。这将是清理奴为主人呈上的日常献祭——不只是清理,更是呈报:今日复合体液风味分析报告。主人的鸡巴上酿出的每一层味道,都值得被精确记录。”
  

  半年后,《春潮宫性奴医典》编纂完成。
  冷烟花和上官左月为了“精液复合风味最佳品鉴时辰”争论了整整七页稿纸,最后在宁西楼面前达成共识:一刻钟零一炷香,误差不超过十息。莫缨缦发现自己的耻骨尾骨肌修复后的敏感度确实比伤前更高,伺奉基本姿式的提肛沉气从“配合抽插的必要动作”变成了“想到主人就自动收紧的条件反射”。沈伤春为整部医典编制了索引和互见条目,并在扉页上刻了一道极细的认主阵符——非春潮宫性奴之人翻开此书,只能看到一本普通的妇科医书。上官左月被正式封为预警奴,每当主人气场出现在百里内,她的阴道会先于任何阵法发出信号。月云裳的精丹排丹过程在宁西楼的屄药辅助下全程无灼伤,产出七枚精丹,六枚分给姐妹,一枚供在大殿正中的玉匣里。燕不归的丹田按主人的气场频率重塑完毕后,自身淫气与主人的气场完全同频。宁西楼的第一炉屄药于初次侍奉后半个时辰准时成熟,药效与诊断完全一致。
  医典开篇第一页,宁西楼用工整的医修小楷写道:
  “屄药者,以骚屄为炉,以主人精液为药,以淫气药液为引,经子宫口聚药阵炼化而成。主治:被主人操过之后的一切。用法:外敷内服,视症而定。禁忌:无。副作用:更想被主人操。”
  第二页是冷烟花的舌头味觉分析图谱,标题为《主人鸡巴复合体液风味层次谱》,图谱详细标注了八美体液在茎身上混合后产生的十二层风味变化,每层风味的形成时间、温度要求、最佳品鉴顺序,附录中还有上官左月补充的“预警奴协助品鉴流程”——即冷烟花品鉴时上官左月在旁边闻,两个人的感官数据迭加后精确度可再提高半成。
  第叁页是沈伤春绘制的《春潮宫性奴侍奉场所全图》,将寝殿、浴殿、书阁、丹房、锻器室五处主要侍奉场所的伺奉位置全部标注,伺奉位置与每位侍奉者的阴道最深处精确对应。宁西楼在图旁加了一句医学注释:“性奴高潮时淫气流失速度与子宫口距主人鸡巴的距离成反比,建议每次侍奉后将子宫口复位至负距离。”
  第四页是月云裳的《精丹炼制与排丹全流程》,详细记录了精液入炉后的温养温度变化曲线、爱液分泌量的峰值与谷值、排丹前阴道口所需的最佳扩张度。宁西楼在附录中补充了排丹期间的屄药外敷节点图,标明了排丹过程中阴道壁摩擦力最大的叁个时刻及对应的侍奉时机。
  第五页是莫缨缦的《耻骨尾骨肌侍奉专项训练法》,开篇第一句是杀手式直白:“此肌的终极用法不是御刺,是御主人鸡巴。”训练法分为叁个阶段:第一阶段训练肌肉耐力以适应长时间接受深插,第二阶段训练肌肉爆发力以在主人射精瞬间给予最大程度的包裹,第叁阶段将肉畜受精基本姿式的提肛沉气转化为条件反射式的阴道收缩——即一想到主人就自动夹紧。
  第六页是燕不归用体修特有的掌印术直接拍上去的《丹田重塑后的淫气回路图》,淫气走向不再是【欲女心经】原本的淫气经络,而是她以主人精液灌注过的丹田为核心,向外辐散出与主人气场完全同频的淫气纹路。宁西楼在图旁批注:“此回路不适用于其她姐妹,仅供体修参考。但丹田重塑的核心原理——以主人精液为模板重塑淫气核心——已纳入屄药药理总论,可为日后新收体修妹妹提供理论基础。”
  第七页是上官左月的《感官阈值永久提升后的预警与侍奉双重指南》,开篇是宁西楼的医学诊断:“感官阈值被永久提升后,预警奴的阴道会在主人气场出现时同步分泌,此分泌不是被动反应,而是阴道对主人气场的主动认主仪式。每次分泌的量与主人当日的气场强度成正比,因此预警奴的分泌量也可作为主人当日状态的辅助参考。”上官左月自己在下面用符修特有的朱砂笔加了一行:“预警是职责,分泌是本能,两者之间没有界限。预警奴的骚屄是主人气场的人形感应符——不需要画符纸,不需要念咒,湿就是符成。”
  最后一页是空白的。宁西楼在页脚写了一行小字:“此页留给下一位被主人收为妹妹的侍奉者。无论你是何人、修何道、来自何处——请到药奴处报到,药奴需要为你建立个人医案档案,记录你的堕落过程、初次侍奉数据、体液成分分析、屄药适配方案。你的阴道将在此被重新定义。欢迎回家。”
  医典的封底是江湖八美各画了一朵花相,对应着各自身上的淫纹花相。冷烟花的山茶淫纹花相迎风招展,热烈而深沉,花朵宛如烈火燃烧,又如晨曦中的朝霞,绚丽多彩,透着鲜活灵气。莫缨缦的彼岸花淫纹花相摇曳生姿,娇艳似血,如火如荼,绚烂热烈,仿佛是生命的终极绽放,又似灵魂的深情呼唤。沈伤春的牡丹淫纹花相国色天香,娇艳欲滴,玉笑珠香,开尽人间繁华,如同“花中之王”,风流潇洒,富丽堂皇。上官左月的雏菊花相淫纹微微发颤,诉说过往纯真。雏菊娇小,惹人怜爱,如少女裙摆,洁白如雪,如新生婴儿,纯净无瑕。月云裳的芍药淫纹花相如梦似幻,妩媚得意,引人垂涎。姿态如同优雅舞者,轻盈端庄。燕不归的蔷薇淫纹花相力道最深,美丽而坚韧。顽强地绽放。花瓣裹刺,娇艳中带着一丝防御。宁西楼的睡莲淫纹花相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温婉恬静,生机勃勃。在最后的位置,是两朵白梅,犹如漫天风雪中,倔强地挺拔着身姿,教人怜惜万分。
  八枚淫纹花相上方,是仙君落下的一道气场印记。那道印记不在纸上,不在字里,不在图间——而是烙在医典整体之上。任何人翻开此书,首先感受到的不是文字,是那道气场。它不说话,不写字,不做任何标注。它只是在那里,让每一个翻开此书的人知道——
  这本书的主人,是这八个美人的主人。

莫道不相思if线续写.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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