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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清冷高贵的仙子母亲为了儿子自愿堕落》至2卷10章 作者:不吃蛋炒饭 [连载中 1-2卷10章][百度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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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8 22:20: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百度盘
资源大小: 259K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1-2卷10章
文章作者: 不吃蛋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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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高贵的仙子母亲为了儿子自愿堕落/清冷高贵的仙子母亲为了儿子,自愿堕落成母猪肉便器》 1-2卷10章 作者:不吃蛋炒饭
标签:NTR,仙子,母子,乱伦,姨娘,堕落,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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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清晨的寒月宗主殿内,雾气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草香味。姜静荷站在殿中央的玉台上,她身穿月白色的道袍,袍子紧贴着她的梨形身材,那对巨乳仿佛两个饱满的椰子,稍一动作,就似乎要将道袍的扣子崩开。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裹在白色丝袜中,脚踩一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每一步踏在玉台上,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山泉击石,回荡在殿内。
姜伯玉跪坐在她面前,他不过十五岁,却已生得俊美异常,眉眼如画,皮肤白皙,温润如玉的性格让他看起来像个翩翩公子。只是此刻,他低着头,双手放在膝上,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玉儿,起来。”姜静荷的声音清冷如冰泉,不带一丝感情。她高跟鞋踏地,走到他身边,俯下身,检查他手中的玉简。那是本月的修行记录。她的巨乳随着俯身动作微微晃动,贴近姜伯玉的脸庞,他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那道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腻的肌肤。他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加速。
姜静荷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继续道:“这个月的灵气运转,你还是卡在第三层。寒月先天功的后阶,你练了三年,怎么还这么慢?”她的语气严厉,眉头微皱,那张绝美的仙颜上没有一丝柔和。她是寒月宗的宗主,从小对这个儿子要求极严。他是她收集天地灵力孕育而出的,没有父亲,她视他为宗门未来的希望,自然容不得半点懈怠。
姜伯玉站起身,恭敬道:“母亲,是孩儿愚钝。请母亲再指点一次。”
姜静荷点点头,高跟鞋嗒嗒作响,她绕到他身后,按住他的肩膀。她的手掌冰凉,透过衣衫传到他身上,让他身体一僵。“盘腿坐好,运转灵气。从丹田开始,沿任督二脉走。”
姜伯玉依言坐下,闭眼开始运气。姜静荷站在他身旁,俯身观察他的气息流动。她的巨乳又一次贴近他的头顶,那道袍的布料绷紧,隐约可见里面的轮廓。殿内有几个侍女在远处打扫,她们偷偷瞄向宗主,那对巨乳和修长的丝袜腿,让她们眼神复杂,有人羡慕,有人好奇。但姜静荷从不理会这些,她的目光只在儿子身上。
“不对,这里灵气堵塞了。”她突然伸手,按在他小腹上。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淡的红色,按压时带着一丝力道。姜伯玉感觉一股暖流从她手上传来,但他更分心的是她高跟鞋的踏地声,每当她调整姿势,那声音就响起,像钩子一样拉扯他的心神。他努力集中精神,却总忍不住回想母亲的美貌。那清冷的眼神,红唇微抿,像一朵高山雪莲。
“玉儿,集中精神!”姜静荷的声音提高几分,她察觉到他的走神,脸色更冷。她直起身,高跟鞋后退一步,双手抱胸。那动作让她的巨乳更显突出,那对巨乳似乎要弹出来。姜伯玉睁眼,看见这一幕,脸微微红了。
“母亲,孩儿知错了。”他低头道。
姜静荷叹了口气,她对儿子有极强的控制欲,从小就亲自教导他一切,不许他有半点偏差。但内心深处,她又溺爱他到极点,只是从不表现出来。“继续练,这次我演示给你看。”
她盘腿坐在他对面,闭眼开始运转寒月先天功。她的呼吸均匀,灵气在她体内流动,身上隐隐发光。那月白道袍随着气息起伏,巨乳微微颤动,像两座小山。她的丝袜腿交叉,黑色红底的高跟鞋搁在玉台上,反射着晨光。姜伯玉看着她,喉咙发干。他知道母亲的美貌在宗门是传说,许多弟子偷偷议论,但对他来说,她是严厉的师长,却又让他心生异样。
“看清楚了,灵气从这里转。”姜静荷睁眼,伸手比划在她自己身上。她的手指从丹田滑到胸口,那动作无意中让道袍领口拉开更多,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边缘。姜伯玉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停留那里,他感觉热血上涌。
殿外有风吹来,雾气散开些许。姜静荷继续指导:“现在,你试试。别让灵气散逸。”
姜伯玉再次闭眼,这次他勉强集中,但母亲的声音一直在耳边:“慢点,这里转弯要柔和。”她高跟鞋踏地,站起来绕着他走,每一步都像敲击他的心。她的身材在晨光中更显诱人,那梨形曲线,巨乳晃动,让殿内的侍女们低头不敢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静荷的指导越来越细。她有时俯身按他的穴位,有时直起身演示。她的清冷声音如清泉般流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玉儿,你的天赋不差,为什么总不过关?宗门的重担,以后要你来扛。”
姜伯玉汗水流下,他知道母亲为宗门奔波多年,寒月宗如今衰落,她一人支撑。他想变强,却总卡住。“母亲,孩儿会努力。”
姜静荷点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她高跟鞋停下,站在他面前。“起来,演示一遍完整的。”
姜伯玉站起,开始运转功法。姜静荷在一旁观察,她的丝袜腿微微分开,双手背在身后。那巨乳随着呼吸起伏,胸口绷得紧紧的。姜伯玉的眼神偶尔扫过,他心神不宁,灵气差点走岔。
“停!”姜静荷喝道,她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胸口。“这里错了,重来。”
她的手掌贴在他身上,温暖却带着力道。姜伯玉闻到她身上的淡淡香气,那是灵草的味道混着体香。他脸更红了,低头道:“是,母亲。”
就这样,他们反复练习。姜静荷的严厉体现在每一个细节,她不容许儿子有半点错误。高跟鞋的踏地声成了背景,每当她走动,那声音就吸引姜伯玉的心神。他偷偷看她,那绝美的仙颜,清冷如冰,却让他生出莫名的渴望。
一个时辰过去,姜静荷终于停下。“今天就这样。这个月的考核,你又不过关。去思过崖闭关一个月,好好反省。”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感情。但内心,她是不舍的。只是为了让他变强,她必须严厉。
姜伯玉无奈起身,躬身道:“孩儿遵命。”
姜静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高跟鞋踏地,转身回殿。她的巨乳晃动,道袍险些崩开。她没注意到,儿子回头的一瞥,眼神复杂。
殿内侍女们开始收拾,姜静荷坐回玉台,闭眼调息。她想起儿子刚才的眼神,那一丝分心让她皱眉。从小她就管教他严,修行、礼仪、宗门事务,一丝不苟。他是她用天地灵力孕育的唯一血脉,寒月宗的未来全在他身上。宗门曾是仙界一流,如今衰落,她一人苦撑,不想让他重蹈覆辙。
但她心底有股异样。儿子长大了,俊美如玉,让她偶尔生出母爱的柔软。她摇摇头,抛开杂念,继续修行。殿外,姜伯玉走向思过崖,脚步沉重。他知道母亲的严厉是为他好,但罚闭关一个月,太严了。一丁点考核不过,就这样。
思过崖是宗门禁地,四周阵法环绕,灵气稀薄,适合反省。他盘腿坐下,闭眼静思。脑海中回荡母亲的教导,那高跟鞋声,那巨乳的轮廓,让他脸热。他赶紧运转功法,压制杂念。
就在他心神激荡,最为沮丧之时,一个极其古老、沙哑却又带着一丝沧桑与诱惑的声音,突兀地在他心底直接响起:
“少年,你想变成强者吗?想从此屹立于世界之巅,俯瞰众生,重振你寒月宗那早已逝去的无上荣光吗?”
姜伯玉猛地睁开眼,警惕地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谁?”他低声喝道。
“呵呵,小子倒是谨慎。”那声音笑了笑,却并无多少恶意,反而透着一丝疲惫:“你只需告诉我想不想?”
这声音充满了魔力,直击姜伯玉内心最深处的渴望。瞬间将母亲的责罚、修炼的烦恼都抛诸脑后。变成强者?屹立世界之巅?重振寒月宗?这些不正是他梦寐以求,也是母亲对他最大的期望吗?想到母亲这些年为了支撑摇摇欲坠的宗门日夜操劳,容颜清冷背后隐藏的疲惫,他心中的热血一下子被点燃。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脱口而出,在空寂的山洞里喊道:“想!我当然想!”
“很好……”那古老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吾乃寒月宗开派老祖的一缕残魂,苟延残喘至今,隐匿于这思过崖之下,就是为了等待一个天赋绝伦的后人出现。等了数百年,终于让吾等到了你!”
姜伯玉心中巨震:开派老祖?残魂?
那声音继续道,语气变得凝重:“如今寒月宗所传的《寒月先天功》,早在千年前那场动乱中就已残缺不全,失了最为关键的阴篇调和。后世子孙虽竭力修补,终究徒具其形,失了其神,导致修炼至一定境界便阳气过盛,有爆体之危。吾观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乃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更难得的是……你有一位愿为你付出一切的母亲……合该继承吾之道统!这部完整的《寒月先天功》便传授于你,定要勤加修炼,早日重塑我寒月宗之荣光!”
声音戛然而止,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
姜伯玉愣在原地,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胀痛,大量晦涩复杂的功法信息汹涌涌入,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
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让他一时难以相信。他试着呼喊:“前辈?老祖?您还在吗?”
山洞内只有他自己的回音,再无任何回应。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翻阅脑海中那部所谓的“完整版”《寒月先天功》。开篇部分,运气路线,行功口诀,与他从小修炼的宗门功法确实一模一样。中段往后,母亲曾叹息告知的那部分缺失的内容,此刻竟完完整整地呈现出来,后续功法也衔接得天衣无缝,精妙深奥之处,远胜他现在所修之法。
“果然……果然是完整的!”姜伯玉的心脏激动地狂跳起来。最后一丝疑虑也被狂喜所淹没。这定是老祖显灵,眷顾寒月宗,眷顾于他!
他不再犹豫,立刻按照脑海中新得的完整功法,重新引导体内寒气,开始修炼。功法运转之初,只觉得无比顺畅,吸收灵气的速度似乎都快了几分,心中更是大喜过望。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头顶上方,岩壁的虚无之处,一道极其淡薄、几乎透明的虚影正悬浮在那里。那虚影看着下方迫不及待开始修炼的少年,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难辨的表情,似是期待,又似有一丝愧疚,最终无声无息地缓缓消散。
却说姜静荷,自将儿子送入思过崖后,回到清冷的宗主殿内,却始终无法如往常般入定修炼。
一种莫名的心绪不宁缠绕着她。这种情绪对于道心坚定的她而言,极为罕见。她纤长如玉的手指微抬,快速掐算推演。宗门的运势并无明显危机征兆。又推演世间妖魔动向,亦无特别祸乱之事。
她摇了摇螓首,试图将繁杂心绪抛出脑海,再次尝试凝神修炼。
然而,不到半刻钟,她猛地睁开美眸,眼中闪过一丝惊悸!
“玉儿?!”一种血脉相连的强烈不安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身影一晃,月白色的道袍划出一道流光,她已动用瞬移秘法,直接出现在了思过崖山洞之内。
眼前的景象让她这位见惯风浪的一宗之主也花容失色!
只见姜伯玉躺在地上,身体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满脸通红如血,额头青筋暴起,全身剧烈地抽搐痉挛,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显然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玉儿!”姜静荷惊骇欲绝,瞬间扑到儿子身边,冰冷的表情彻底破碎,只剩下母亲的惊慌。她连忙将姜伯玉扶起,抱在怀中,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精纯无比的寒月真气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体内,探查情况。
这一探查,更是让她心沉谷底!
姜伯玉体内,两股同源却截然不同的寒气正在疯狂冲突搏杀!一股是他原本修炼的功法所有,另一股则更为古老霸道,正肆意破坏着他的经脉丹田。两股气息纠缠冲突,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撑爆!
“这是……功法反噬?走火入魔?!”姜静荷瞬间明白了原因,定是儿子急于求成,修炼出了岔子!但她无法理解,寒月宗的功法中正平和,即便出错,也不该如此酷烈霸道!
她倾尽全身功力,试图将那混乱冲突的气息强行压制下去。以她深厚的修为,暂时压制住了爆体的趋势,但也仅仅是压制,那股古老的霸道气息如同跗骨之蛆,盘踞在他经脉核心,根本无法驱除。只要她的真气一撤,立刻就会再次爆发,而下次爆发,玉儿必定经脉尽碎,爆体而亡!
“怎么办?怎么办?!”姜静荷心急如焚,冰冷的容颜上第一次出现了无助和恐慌。她一生坚强,此刻却为了怀中的儿子,急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各种救治方案在她脑中飞转,又一一被否定,根本无法根除这诡异的功法冲突。
就在她绝望无助,心乱如麻之际,一个古老而带着一丝无奈叹息的声音,同样直接在她心底响了起来:
“姜静荷,你也不想你儿子爆体而亡吧?”
姜静荷猛地一惊,强大的神念瞬间扫过四周,却一无所获:“你是谁?!”她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警惕和宗主威仪。
那声音却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继续道,语气复杂:“如果想救他,我这倒是有一个办法。只是……此法有违常伦,乃不得已之下策……”
姜静荷此刻为了救儿子,早已顾不上这声音是人是鬼,是善是恶,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追问:“什么办法?快说!只要能救玉儿,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瞬间,一篇名为《元阴导引术》的功法信息,强行涌入了她的脑海。然而在其深处,却隐藏着另一个更为直白、甚至粗鄙的别名——《母猪的自我修行》。

第二章
看清这篇功法的名字和开篇内容,特别是那羞于启齿的别名和具体要求,姜静荷先是愕然,随即俏脸涨得通红,那是极致的羞愤和怒意!“无耻!你到底是谁?!这是什么邪功!”她试图将这污秽的信息驱赶出脑海,却发现根本无法做到。
那声音叹息一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此乃上古秘法,虽方式特殊,却是唯一能引渡他体内暴戾阳气的途径。别忘了,你现在的真气最多压制他三天。三天之后,功法再次反噬,大罗金仙也难救。想不想救你宝贝儿子,就看你自己了。好自为之……”声音逐渐远去,消失不见。
姜静荷呆立当场,怀中是痛苦昏迷的儿子,脑海里是那篇不堪入目的邪功。她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心中天人交战。
救?还是不救?
救,就要修炼这不知来自何处的邪功,行那……那羞于启齿、悖逆人伦之事。
不救?难道眼睁睁看着玉儿爆体而亡?
不!绝不!玉儿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最终,母性压倒了一切。所有的清冷、骄傲、伦常尺度,在儿子的性命面前,都不值一提。她深吸一口气,美眸中闪过决绝的光芒,再次仔细“阅读”起那篇功法的第一篇要求……
看完之后,她娇躯颤抖,脸颊红得几乎滴出血来。竟然……竟然要她用儿子的阳物摩擦自己的私处,还需让儿子在清醒状态下主动为之,并且自己必须达到高潮,才能引动功法,吸收那股诡异的霸道寒气,化解危机?
这……这怎么可能办到?!玉儿对她向来尊敬惧怕,怎会主动对她行此禽兽之事?而她,又该如何面对儿子?如何自处?
看着儿子昏迷中仍因痛苦而蹙紧的眉头,姜静荷心如刀割。没有时间犹豫了。
她眼中掠过一丝复杂至极的光芒,最终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布下幻阵。让儿子在幻阵中以为身处梦境,卸下心防,而她自己……则主动去引导,去完成那羞耻的功法要求。
“玉儿,娘一定会救你……”她低声呢喃,仿佛在给自己打气。迅速取出阵法材料,以精血为引,在思过崖洞内布下了一个精巧的幻阵。阵法激活,周围环境微微扭曲,散发出令人心神恍惚的气息。
她将儿子轻轻放平在石台上。看着儿子俊美却痛苦的睡颜,她咬了咬下唇,伸出手,颤抖着开始解开自己的月白道袍。
道袍滑落,首先露出的便是那对堪称绝世凶器的巨乳。雪白,丰满,沉甸甸地傲然挺立,顶端的嫣红蓓蕾因紧张和寒冷的空气而悄然硬立。纤细的腰肢之下,是骤然放开的丰腴臀线,双腿修长,白色丝袜包裹至大腿根部,与腿心那神秘幽谷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绝对领域。她脱得只剩下一双高跟鞋和白色丝袜,这身打扮比她赤身裸体更加羞耻诱人。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仅是冷,更是因为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紧张。她从未在任何男子面前如此裸露,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
幻阵开始影响姜伯玉。他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眼皮颤动,似乎即将醒来。
姜静荷心中一紧,立刻俯身靠近他,用自己温暖的身体贴向他,试图缓解他的痛苦,同时按照功法要求,开始用娇躯摩挲他,并运起一丝微弱的媚术——这是那邪功附带的粗浅法门。
姜伯玉缓缓睁开眼,眼神迷茫而恍惚。幻阵的效果让他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他看到了……母亲?但母亲怎么会……衣着如此暴露?眼神如此……妩媚?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急促,那对巨大的雪乳几乎贴在他的脸上,散发着诱人的暖香。
“母……亲?”他迟疑地开口,以为自己仍在梦中。这个梦……太真实,也太……悖逆。
姜静荷听到他迟疑的称呼,心中焦急:“这傻儿子,笨儿子!”幻阵之中,他竟还保持着敬畏。眼看时间流逝,儿子体内的压制随时可能失效,她把心一横,取出一枚粉红色的丹药——那是她从秘库中找到的、效果极强的淫药,本是魔道之物,此刻也顾不上了。
她将丹药迅速塞入姜伯玉口中。丹药入口即化。
药力发作极快。姜伯玉的呼吸很快变得粗重起来,眼神中的迷茫迅速被炽热的情欲所取代。他眼中的“梦境母亲”变得更加诱人,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甚至不敢想象的风情。原始的冲动如同野兽般冲垮了他的理智。
“嗯……”他发出一声低吼,猛地伸出手,抓住了近在咫尺的那对巨乳。入手绵软滑腻,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仿佛要从他指缝中满溢出来。
“啊!”姜静荷惊呼一声,身体如同触电般剧颤。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敏感胸脯传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奇异快感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儿子,但想到功法要求,又强行忍住了,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姜伯玉彻底被药力控制,动作越发粗暴。他揉捏着那对绝世胸器,力道之大,让雪白的乳肉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指痕。他低下头,胡乱地啃吻着母亲的脖颈、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姜静荷在他生涩而狂野的侵犯下,身体可耻地有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腿心深处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竟然开始微微湿润,分泌出羞人的蜜液。清冷的仙颜染上情动的红霞,红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吟。
“玉儿……不……慢点……”她无力地推拒着,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姜伯玉置若罔闻,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探入白色丝袜的边缘,揉捏着她丰腴挺翘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急躁地向下探索,划过平坦的小腹,径直探向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秘花园。
“哈啊!”当儿子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已然湿透的丝袜裆部触碰到那颗敏感脆弱的珍珠时,姜静荷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强烈的快感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让她瞬间失神。
就是现在!她脑中残存的一丝理智提醒她。
她引导着儿子那只在她下身作乱的手,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丝袜裆部,露出自己完全裸露、早已春水泛滥的粉嫩阴户。她的阴户异常光洁,竟是罕见的白虎美穴,此刻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张开,翕动着,露出里面诱人的嫩肉。
然后,她颤抖着,引导着儿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抵在了自己湿滑不堪的穴口。巨大的龟头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阴唇和珠蕊,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呃!”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姜伯玉下意识地腰身一挺,就想要将那粗长的凶器彻底闯入那温暖紧致的桃源秘境!
“不!不行!”姜静荷猛地惊醒,用尽最后力气夹紧双腿,阻止了儿子的进入。功法要求只是摩擦阴唇,并非真正交合!她绝不能失身于此!
她双手紧紧抓住儿子结实的臀部,不让他继续深入,只是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前后滑动,用龟棱刮蹭娇嫩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
“母亲……母亲……”姜伯玉在情欲中无意识地嘶吼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冲击着他稚嫩的神经。他粗暴地揉捏着母亲的巨乳,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痕迹。
姜静荷在这种悖逆的、强烈的刺激下,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堆积,一浪高过一浪。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主动迎合儿子的动作,丰臀微微扭动,寻找着更能带来快感的摩擦点。娇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
“啊啊……玉儿……够了……要……要去了……”她感到高潮即将来临,那股奇异的功法似乎也开始自行运转。
终于,在儿子一次特别用力的摩擦下,龟棱重重刮过阴蒂顶端!
姜静荷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炽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儿子灼热的肉棒和顶端马眼上。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寒刺骨、却又带着诡异吸力的气息,从两人交合处产生,迅速将姜伯玉体内那股肆虐的霸道寒气吸走了少许,他体内冲突的气息顿时平复了不少。
高潮的余韵中,姜静荷瘫软在地,眼神迷离,浑身香汗淋漓,充满了被狠狠蹂躏过的凄美与媚态。看着同样因为释放而暂时昏迷过去的儿子,她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羞耻、罪恶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堕落的快感和救回儿子的庆幸。更让她心惊的是,一股精纯的阴寒能量自丹田涌起,融入四肢百骸,她的修为竟有了一丝明显的增长!这邪功……竟真有如此神效?
姜静荷挣扎着爬起来,忍着身体的酸痛和满心羞耻,快速为昏迷的儿子清理身体,穿戴好衣物。又将现场一切痕迹清除,撤去幻阵。做这一切时,她的手一直在颤抖。
刚刚离开思过崖,那个古老的声音再次在她心底响起,语气依旧复杂:
“第一次引动便成功,不愧是寒月宗主,元阴充沛,天赋异禀。但此次吸收只是杯水车薪,最多压制他体内寒气七天。七天后,需要进行第二篇的修炼,否则前功尽弃……”
姜静荷身形一僵,俏脸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因愤怒和羞耻涌上血色:“你!你到底想怎样?!这究竟是何邪法?!”
那声音沉默片刻,才道:“此乃上古禁术,亦是救你儿性命的唯一法门。好自为之……”随即不再回应,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内视自身,那修为增长的实感无比清晰,这让她在愤怒羞耻之余,又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和茫然。这力量的增长,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诱惑。
强压下所有复杂情绪,她匆匆返回自己的寝宫,需要时间冷静和消化这一切。
第二天清晨,姜伯玉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身体却异常轻松,体内真气充沛流转,仿佛修为大进。
他回忆起昨晚的“梦”,那个无比香艳、无比悖逆的梦。梦中,他与母亲……那些画面清晰得令人发指,母亲那雪白的巨乳,柔韧的腰肢,湿润的白虎美穴,诱人的呻吟……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胯下肉棒瞬间勃起,胀得发痛。无边的羞愧和罪恶感涌上心头,“我……我怎能做如此禽兽不如的梦!那是母亲啊!”
他强迫自己静心修炼,却发现脑海中总是浮现母亲在“梦”中媚眼如丝、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心绪根本无法平静。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种被引导宣泄后的奇异舒畅感。
黄昏时分,思过崖外再次传来了那熟悉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姜伯玉猛地惊醒,抬头望去,只见母亲姜静荷款款走来。她已然换上了一身新的月白道袍,神情恢复了以往的清冷高贵,绝美的容颜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仿佛昨夜那个在他“梦”中婉转承欢的艳妇只是他的幻想。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母亲那冰冷的表情时,“梦”中她情动呻吟的画面却不合时宜地再次闪现,他胯下的肉棒可耻地再次勃起。他立刻低下头,脸上闪过无法掩饰的情欲和更深的愧疚。他甚至隐约嗅到,母亲身上那冷冽的香气中,似乎夹杂了一丝极淡的、梦中熟悉的靡靡之气。
姜静荷将他那一闪而逝的迷恋和愧疚尽收眼底。儿子那眼神,让她想起昨夜他粗暴对待自己时的狂热,心中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莫名地泛起一丝隐秘的甜蜜和满足,甚至身体也微微发热。鬼使神差地,她就是想来看看他。
她强作镇定,询问他的情况。
姜伯玉老实回答,说自己遇到老祖残魂,得了完整功法,修炼后睡了一觉做了个怪梦,醒来就修为大进了。
听到儿子果然以为那是一场梦,姜静荷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她又检查了儿子所说的功法,以她的眼界,竟也看不出那完整功法有何问题。她心下暗叹:傻孩子,你那哪是做了场梦修为大进,那是……那是母亲的元阴和那诡异功法滋养了你的修为啊……
一番交谈,确认儿子暂无大碍后,姜静荷准备离开。临走前,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脑海中的功法第二篇。
只看了一眼,她顿时浑身一僵,俏脸飞红,几乎要维持不住清冷的表情。
下一篇,竟然要求她……用口舌去侍奉儿子的阳物?!
“无耻!下流!”她在心中怒骂,瞬间将那功法抛到脑海最深处,决定再也不去碰它。可那修为增长的诱惑和救子的迫切,又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

第三章
平静地过了五天。
这五天,姜伯玉潜心修炼那“完整版”功法,进展神速,但他偶尔会觉得体内真气似乎有些过于活跃,但检查之下又无发现。只是每夜入定,总会心魔丛生,尽是母亲那日的媚态。
姜静荷则备受煎熬。她试图忘记那邪功,但儿子体内那隐藏的危机像一把悬顶之剑。她能隐约感觉到,那股被暂时压制的霸道寒气,正在重新积聚力量,比上一次更加凶猛。而她自己,每当夜深人静,身体总会莫名燥热,双腿间隐隐沁出蜜液,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尽是那日被儿子粗糙抚摸、甚至濒临高潮的强烈快感。这种身体的记忆和渴望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
第六天夜里,那种心悸的感觉再次袭来,比上次更加清晰——最多再有一天,玉儿的真气就会再次爆发!
她坐在冰冷的宗主宝座上,娇躯微微颤抖。救,还是不救?
救,就要行那更加羞耻、更加不堪的第二篇功法……
不救?难道眼睁睁看着儿子死?
她内心剧烈挣扎。最终,母性再次战胜了羞耻。甚至在那绝望的母性之下,一丝被压抑的隐秘渴望也在悄然滋生。她悄无声息地离开寝宫,再次来到了思过崖。
看着儿子在石台上熟睡的俊朗面容,安详又带着一丝稚气,姜静荷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怜爱和决绝。她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颊,低声道:“玉儿,娘不会让你有事的。”
她再次布下幻阵。然后,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道袍,同样褪至只剩高跟鞋和白色丝袜。这一次,她的动作虽然依旧颤抖,却少了几分最初的茫然,多了一丝认命般的熟练。
她跪伏在儿子身前,深吸一口气,仿佛奔赴刑场般,伸出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轻轻拉开了儿子睡裤的裤带……
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旧规模惊人的肉棒弹跳而出,散发出浓郁的男子气息。姜静荷的美眸瞬间睁大,心跳如鼓。虽然几天前在“梦”中感受过它的灼热和坚硬,但如此近距离地、直观地看到,带来的视觉冲击力依旧无与伦比。
她回想起这几天,她内心挣扎时,偷偷找来的那些禁忌的春宫图卷,上面描绘的种种淫靡景象,其中就有……女子用口唇侍奉男子的画面。当时她看得面红耳赤,浑身发软,此刻却要亲身实践。
她的脸颊红得烫人,呼吸变得急促。犹豫了片刻,她终于鼓起勇气,缓缓低下头,张开红润娇嫩的唇瓣,试探性地、生涩地,将那颗紫红色布满青筋的硕大龟头,纳入了口中……
滚烫、坚硬、带着咸腥气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奇异的刺激感同时涌上心头。
“唔……”她发出模糊的鼻音,强忍着不适和作呕的冲动,开始笨拙地、按照春宫图上的模糊印象,尝试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极其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敏感的茎身,引得即使在睡梦中和幻阵影响下的姜伯玉,也不由得发出舒服的闷哼,腰肢下意识地微微挺动。
这细微的反应却鼓励了姜静荷。她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入更多。巨大的龟头一次次擦过她柔软的上颚和敏感的喉头,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莫名的快感。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滑落,拉出银色的丝线,滴落在她雪白的巨乳和儿子的小腹上,画面淫靡至极。
清冷高贵的寒月宗主,此刻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跪伏在自己儿子身前,生涩而努力地用小嘴侍奉着那根年轻的肉棒。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但为了儿子,她只能坚持,并努力尝试着用舌尖舔舐,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思过崖内,幻阵的光芒微弱地流转,扭曲了光线,也混淆了感知。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石壁气息,却也无法完全掩盖那逐渐升腾的、暖昧而湿热的异样氛围。
姜伯玉是在一阵强烈到几乎窒息的快感中,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如同沉溺在深水之中,模糊而混沌。幻阵的力量持续作用着,将他敏锐的感知包裹在一层柔软的、不真实的纱幕之后。他首先感觉到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温热湿滑,紧密地包裹着他下身最敏感、最灼热的部位。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却又……该死的舒服。仿佛整个神魂都要被吸吮、被融化。
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无意识的呻吟,眼睫剧烈地颤抖着,试图聚焦视线。
眼前的情景,让他本就混乱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彻底宕机。
月光石微弱的光芒下,他看到了一幕足以摧毁他所有认知的景象。
他那高贵清冷、不容亵渎的母亲,寒月宗的宗主姜静荷,此刻正……正跪伏在他的身前。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道袍已然散开,滑落至臂弯,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光洁的背脊,那优美的脊线一路向下,没入仍穿着白色丝袜的丰腴臀瓣之间。而她的头颅,正埋在他的胯间。
他能看到母亲那头如瀑的青丝垂落,随着某种节奏微微晃动。感觉到那湿热口腔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以及一条柔软笨拙却又执着蠕动的香舌,正生涩地舔舐过他肉棒的每一寸敏感,尤其是那硕大龟头的棱沟和马眼。
“呃……”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腰眼一阵酸麻,几乎要立刻失控。
这……这是梦?一定是梦!只有在那荒诞离奇、令他醒来后无比羞愧的梦境里,才会出现如此悖逆的景象!
可是……这感觉为何如此真实?口腔的湿热、舌头的柔软、吞咽时喉部的轻微收缩……甚至那偶尔因为过于深入而引发的细微干呕的颤动,都清晰得可怕。空气中,除了石壁的冷味,还混杂着母亲身上那特有的冷冽暖香,以及……一种陌生的、淫靡的、属于男女交媾时的气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到母亲那对即便跪伏着依旧沉甸甸坠下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乳尖嫣红,因为充血而硬挺着。他的手指甚至能回忆起梦中那绝妙的触感——绵软、滑腻、充满弹性。
羞耻、罪恶、难以置信的兴奋、以及更深层的恐惧……种种情绪瞬间攫住了他。他想推开她,想大声质问,想从这个可怕的“梦境”中醒来,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似乎在本能地追逐着那极致的快感源泉。
他甚至能听到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不……这不是真的……”他在心中疯狂呐喊,身体却诚实地绷紧,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就在这时,正在努力“工作”的姜静荷,敏锐地感觉到了身下儿子的变化。他醒来了!他的身体变得僵硬,那根在她口中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她甚至能听到他骤然变得粗重滚烫的呼吸声。
她的动作瞬间僵住,无边的羞耻如同冰水般浇头而下,让她几乎要立刻弹开。完了,被发现了!玉儿他……他醒了!他会怎么看她?这个如同娼妓般跪着为儿子口淫的母亲!
巨大的恐慌让她停止了动作,口腔依旧包裹着那骇人的巨物,却不敢再动分毫,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觉到儿子震惊的、炽热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仿佛要将她灼穿。
幻阵……幻阵难道失效了?不,应该没有完全失效,否则玉儿此刻应该是震惊和质问,而不是现在这样……僵硬而沉默的……享受?
对,是享受。即便隔着幻阵的模糊效果,姜伯玉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加凶猛,贲张的血管脉络摩擦着她的唇舌,带来一阵阵酥麻。
时间仿佛凝固了。
姜静荷的心跳如擂鼓。儿子的沉默和那依旧坚挺灼热的欲望,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或者说,是一种更深的、共同沉沦的诱惑。她想起那邪功的要求,想起儿子体内即将再次爆发的危机,想起自己来此的决绝目的。
母性,再次压倒了溃堤的羞耻。
不能停……停下来,玉儿会死。
这个念头如同最尖锐的刺,扎醒了她。
她必须继续。而且,必须做得更好。那古老声音说过,这次需要……需要他爆发出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和喉咙。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毫无章法。她回忆着那几日偷偷翻阅的、让她面红耳赤的春宫图卷上的模糊描绘,回忆着上面女子侍奉男子的姿态。她开始尝试运用舌尖,更集中地舔舐龟头的敏感带,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小幅度地吞吐。
她的技术依旧生涩,甚至因为紧张而偶尔牙齿会轻轻刮过,引得姜伯玉一阵轻颤。但比起最初的纯粹本能,已然多了几分刻意取悦的意味。
她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尝试着将那惊人的长度吞咽得更深。巨大的龟头一次次擦过她柔软的上颚,抵入她的喉口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生理性的泪水。她的眼角湿润了,唾液因为无法完全吞咽而顺着嘴角溢出,滑过下颌,滴落在她自己的乳肉上和儿子的小腹上,留下湿亮淫靡的痕迹。
清冷绝艳的容颜,此刻布满红潮,眼角带泪,嘴角沾着透明的津液,眼神屈辱却又坚定,这种极致的反差,构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丽。
姜伯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幻阵的效果让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梦幻的滤镜。他看到的母亲,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冰冷严厉的宗主,而是一个……在梦中为他意乱情迷、甚至愿意用如此卑微的方式取悦他的妖娆尤物。
这个认知,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母……亲……”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情欲的渴求。他的手抬了起来,颤抖着,似乎想要触碰那近在咫尺的、布满红霞的绝美脸庞,却又因为巨大的悖德感而不敢真的落下。
他的这声呼唤,听在姜静荷耳中,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叫她了……在如此情形下!他没有推开她,没有怒骂,而是用那种充满了欲望和迷茫的声音叫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的刺激感混杂着深沉的母爱,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忽然不再那么害怕了。只要是为了玉儿,只要他能活下去,这点羞耻,又算得了什么?甚至……甚至他此刻的反应,让她心底隐秘处,生出一丝扭曲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主动。她甚至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儿子肉棒的根部,帮助自己更好地控制吞吐的深度和节奏。她的手心冰凉,与口腔的湿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给姜伯玉更加刺激的体验。
“哈啊……母亲……好舒服……”姜伯玉彻底沉沦在了这极致的快感和幻境之中。他闭上了眼睛,大手终于落下,不是推开,而是插入了母亲浓密的青丝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和催促,腰胯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母亲的节奏轻轻挺动,寻求更深的进入。
得到儿子的回应,姜静荷的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浪潮。她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吞吐的啧啧水声愈发响亮,在寂静的山洞里回荡,格外清晰淫靡。
她的技术,在巨大的压力、强烈的目的性以及儿子身体最直接的反应反馈下,竟然真的在飞速地进步。她开始能找到更让儿子颤抖的角度,知道用舌尖快速扫过马眼会让他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知道在深喉时微微收缩喉咙肌肉会让他几乎发狂。
她感觉自己不像自己了。那个清冷的宗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一心只想用口舌取悦自己儿子、拯救他性命的母亲,一个沉浸在罪恶与快感边缘的女人。
快感在姜伯玉体内疯狂地累积,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他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汗,抓住母亲发丝的手无意识地收紧,腰臀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姜静荷清晰地感觉到了。口中的肉棒膨胀到了极致,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敲在她的心尖上。她知道,关键时刻要来了。那邪功要求,必须让他爆发出来,她需要接引那股蕴含着霸道寒气的元阳,才能再次化解危机。
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她用双手紧紧固定住儿子的臀部,红唇紧紧包裹住龟头,香舌抵住马眼,喉咙尽可能地放松,做好了全部承受的准备。
“母……亲!我……我不行了!”姜伯玉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宣泄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向上一顶,剧烈地痉挛起来。
下一刻,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阳刚气息的微腥液体,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姜静荷的喉咙深处!
“呜——!”突如其来的猛烈喷射和浓稠感让姜静荷猝不及防,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死死忍住了,甚至主动吞咽着,将那些蕴含着儿子生命精华和诡异寒气的液体尽数吞下。
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息瞬间在她体内炸开,与她自身的寒月真气以及那功法产生共鸣,疯狂运转,将那霸道的气息迅速吸收转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体内那即将爆发的危机,再次被平息了下去。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精纯的能量伴随着功法运转散入她的四肢百骸,她的修为竟然在这悖德的吞咽中,再次有了明显的增长!这种增长带来的快感,混合着生理上的刺激和心理上救回儿子的欣慰,形成一种复杂至极的潮涌,冲击着她的身心。
她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溢出些许白浊的液体,被她慌忙用手背擦去。她瘫软在地,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空洞,充满了事后的疲惫、无尽的羞耻,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空虚和满足。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开了,对这种感觉竟产生了一丝依赖。
幻阵的效果渐渐减弱。
姜伯玉在高潮的极致空白后,意识迅速沉沦,再次陷入昏睡。临失去意识前,他仿佛看到母亲嘴角那一抹未擦净的乳白色,以及她看向自己时,那复杂到令他心悸的眼神……
姜静荷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再次昏迷过去的儿子,以及他那虽然软缩但依旧沾满她唾液和她方才溢出液体的狼藉下身,心中百味杂陈。那修为增长的实感如此清晰,让她无法忽视。
她默默地为他清理干净,穿戴整齐。又将自己收拾妥当,重新变回那个一丝不苟、清冷高贵的寒月宗主。只是眉宇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慵懒媚意。
撤去幻阵,离开思过崖。
寒风吹拂在她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那刻入骨髓的羞耻和那功法带来的修为增长的实感。
那个古老的声音没有再次响起。
但她知道,危机只是暂时解除。下一次呢?那功法……还有下一篇吗?
她不敢去想,只是加快了脚步,仿佛要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同那淫靡的水声和灼热的触感,都彻底遗留在那孤寂的思过崖中。然而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第四章
姜静荷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冰冷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却隔绝不了她脑海中翻腾的惊涛骇浪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思过崖内那暖昧湿热的氣息,以及儿子那灼热阳刚的味道,混杂着她自己动情时分泌的蜜液芬芳。
她背靠着冰冷的石门,剧烈地喘息着,高耸的胸脯不住起伏,月白道袍下的娇躯依旧微微颤抖。方才那极致羞耻的一幕幕,如同最清晰的幻灯片,在她眼前不断回放。儿子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口中的触感、那喷射而出的浓稠精华的味道、以及自己竟将其全部吞咽下去的屈辱与随之而来的修为增长……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呃……”她喉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仿佛那被填满、被冲击的感觉再次涌现。她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腿心深处竟传来一阵细微的、可耻的空虚悸动。那修为增长的诱惑,如同魔音绕耳,让她在羞耻之余,竟生出几分难以启齿的贪恋。
就在这时,那个古老而带着一丝复杂意味的声音,再次精准地在她心底响起:
“啧啧……进步神速啊,姜宗主。这次做得比预期还要好。吞得一滴不剩,看来你已渐渐明悟此中真意,为了救他,也为了……你自己。”最后的语气略带深意。
姜静荷娇躯猛地一僵,绝美的仙颜上瞬间血色尽褪,随即又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耻涌上骇人的红晕。她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几乎要刺破肌肤。
“滚出来!你这藏头露尾的邪魔!”她厉声喝道,强大的神念如同潮水般再次扫过寝宫的每一个角落,却依旧一无所获。
那声音似乎叹息一声,道:“邪魔?若真是邪魔,岂会传你救子之法?岂会助你修为精进?别忘了,你儿子的命,可还攥在你手里。这次吸收的不错,勉强又能压制七天。七天后,记得进行第三篇的修炼。否则……那反噬之力,绝非虚言。”
“第三篇……”那声音顿了顿,信息已然传来,“需你用胸前那对宝贝夹住他的阳物,上下套弄,同时,口舌亦需侍奉那龟头……呵呵,经过前两次,想必这对你而言,已非不可想象之事了吧?此法同样能引渡寒气,增益修为。”
话音刚落,又是一段极其详尽、甚至配有模糊意念图像的功法信息,强行烙印入她的脑海。那图像中,女子跪坐在男子身前,用一双豪乳紧紧包裹着怒昂的肉棒,乳肉挤压摩擦,同时俯首用香舌舔舐顶端的场景,让她看得目眩神迷,心跳骤停。
若是以前,看到如此淫靡不堪的画面,她定会觉得恶心欲呕,视之为世间最污秽邪祟之物。但此刻……或许是刚刚才经历过那极致口舌侍奉的冲击,或许是那修为实实在在增长的诱惑,又或许是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却难以压抑的原始躁动……她发现自己心底涌起的抗拒,竟远不如前两次那般强烈。甚至,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潜意识里,竟隐隐觉得,那画面中的女子……若是自己,似乎……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那种被需要、被填满、甚至掌控儿子欲望的感觉,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她如同被惊雷劈中,呆立当场。自己……怎么会生出如此不知廉耻的想法?!
“不……不可能!”她猛地摇头,试图将这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她是寒月宗主,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是玉儿的母亲!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他,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古老的声音似乎能窥探到她内心的动摇,不再多言,缓缓消失了。
寝宫内再次恢复死寂,只剩下姜静荷紊乱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声。她无力地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双臂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能汲取一丝安全感。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比较着前两次的“修炼”与这即将到来的第三次。
第一次,只是引导摩擦,虽羞耻至极,尚能自欺欺人未曾真正失身。
第二次,已是口舌侍奉,吞精咽液,突破了唇齿之关,堕入更深一层。
这第三次……竟要动用她这双曾令无数修士暗自动心、连自己都颇为在意的傲人巨乳,去侍奉儿子的阳物……
底线,似乎就是在这一次次的“不得已”中,被悄然侵蚀、不断降低的。而力量增长的甜美果实,又不断地麻痹着她的抗拒。
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恐惧,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堕落的兴奋感在悄然滋生。
接下来的五天,姜静荷在极度的煎熬中度过。她试图静心修炼,却发现道心已乱,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那羞耻的功法要求和图像。儿子姜伯玉依旧在思过崖闭关,修炼那“完整”的功法,进展一日千里,但他体内那被暂时压制的狂暴寒气,作为施救者的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正在重新积聚力量,比上一次更加凶猛。偶尔遇见前来汇报事务的侍女,她似乎觉得她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是自己多心了?还是……自己气质真的发生了变化?她不敢深想。
第六日深夜,那心悸的感觉如期而至,甚至更为强烈。
姜静荷坐在梳妆镜前,镜中的女子容颜依旧绝美,气质却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媚意和忧郁。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沉默了许久。最终,她缓缓起身,没有像前两次那般直接前往,而是走到了寝宫深处的衣橱前。
鬼使神差地,她打开了一个隐秘的夹层。里面并非宗门法宝,而是几件她年轻时游历在外,偶然得到的、材质特殊却样式极其大胆暴露的衣物。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穿上它们。
她的手颤抖着,取出了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裙,以及一双网状的黑色丝袜。
“……反正是幻阵之中……无人得见……或许……这样他能更……”她低声自语,仿佛在为自己寻找借口。动作生涩却又带着一丝决绝地,褪下了那身象征着她身份与尊严的月白道袍,换上了那身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性感内衣。
冰凉的丝滑触感贴合着肌肤,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更添诱惑。看着镜中那个几乎全裸、只着寸缕薄纱,乳晕嫣红、腿心幽谷若隐若现的自己,她脸颊烧烫得厉害,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的刺激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外面依旧罩上了那件月白道袍,只是并未系紧,便悄然离开了寝宫,再次踏上了前往思过崖的路。这一次,她的脚步,除了决绝,似乎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思过崖内,姜伯玉正在熟睡。或许是功法进境神速,他睡颜安详,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浑然不知体内即将爆发的危机。
姜静荷布下幻阵,动作比前两次熟练了许多。她站在石台边,看着儿子俊朗的睡颜,心跳如鼓。道袍自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身惊世骇俗的黑色情趣内衣。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暴露的肌肤,让她微微颤抖。她咬咬牙,俯下身,颤抖的纤手再次解开了儿子的裤带。
那根巨物再次弹跃而出,昂首怒视,散发着炽热的男子气息。
姜静荷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有羞耻,有无奈,有母性的决绝,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她回想起脑海中那第三篇功法的要求,深吸一口气,缓缓用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雪白丰硕的巨乳,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夹在了深深的乳沟之中。
“嗯……”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轻哼。
姜伯玉是因为在睡梦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极度柔软温热的包裹感。
姜静荷则是被那坚硬的触感和灼人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乳肉细腻的肌肤与粗粝的男根形成鲜明对比,带来的刺激感远超想象。
她开始生涩地、上下晃动娇躯,用深深的乳沟和柔软的乳肉摩擦套弄那根肉棒。硕大的龟头不时从乳肉顶端冒出,沾满了她的香汗,显得更加紫红骇人。
同时,她低下头,按照功法要求,伸出小巧的香舌,尝试去舔舐那冒出的龟头。
“嘶……”就在她的舌尖即将触碰到马眼的瞬间,一声压抑的吸气声从头顶传来。
姜静荷动作猛地僵住,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惊恐地抬头,对上了一双睁开的、充满震惊、迷茫、以及熊熊燃烧的情欲火焰的眼睛!
姜伯玉醒了!而且,似乎比上一次更清醒!
幻阵的光芒依旧在流转,但或许是因为他修为大进,或许是因为这次刺激过于强烈直接,幻阵的效果似乎大打折扣。他能清晰地看到母亲近乎全裸的诱人躯体,看到她那对堪称极品的巨乳正夹着自己的阳物,看到她那艳红的唇瓣正微张着,舌尖离自己的龟头仅有寸许距离!
“母……亲……”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渴望,“这……不是梦?”
姜静荷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想躲开,想推开他,想解释。
但姜伯玉的动作更快!或许是连续两次在“梦境”中与母亲极尽欢好,或许是体内被功法与残留药力催化的情欲早已积攒到临界点,或许是眼前这活色生香、淫靡诱人的景象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推开母亲,反而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散落的青丝,并非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头向下按去!
“不……玉儿……等等……”姜静荷惊慌失措,语无伦次。
但她的抗议被彻底堵了回去。她的红唇被迫再次包裹住了那硕大的龟头,而几乎同时,姜伯玉的腰胯也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在那深邃柔软的乳沟中疯狂抽送起来!
“呜!呜嗯!”口腔被填满,乳肉被剧烈摩擦,双重刺激让姜静荷发出了模糊的呜咽。巨大的羞耻感中,身体却再次可耻地背叛了她。乳尖迅速硬立,腿心深处涌出大量蜜液,浸湿了那薄薄的黑色纱网。
她挣扎着,想要摆脱,但儿子那充满力量和欲望的动作,那粗重的喘息,那抓住她发丝的手传来的热度……都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摧毁着她的意志。而且,她能感觉到,随着儿子的动作,他体内那狂暴的寒气正在被引动,顺着两人连接之处,缓缓度入她的体内,被那功法吸收转化。那熟悉的、修为增长的暖流再次开始涌动。
为了救他……必须继续……而且……这种感觉……
这个念头再次成为了她堕落的借口。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上了屈辱的泪珠。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甚至……开始尝试配合。
她的口腔不再僵硬,开始模仿着吸吮,香舌笨拙却努力地舔舐着龟棱。托着双乳的手也调整了角度,让乳肉更紧实地包裹住棒身,随着儿子挺动的节奏一起晃动,让那摩擦变得更加顺畅激烈。
“哈啊……母亲……好舒服……你的奶子……好软……好热……”姜伯玉彻底沉沦了,沉浸在无边的快感和这悖德的幻境之中,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淫靡的词汇。
这些话语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姜静荷的心尖上,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却又刺激得身体更加敏感,水流泛滥。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吞吐乳交的技巧在儿子最直接的反应反馈下飞速提升。乳波荡漾,口舌侍奉,啧啧水声与肉体碰撞声在洞内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快感不断累积,姜伯玉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呼吸越来越粗重。
姜静荷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熟悉的爆发前兆。她再次做好了准备,红唇紧紧包裹住龟头,乳肉紧紧夹住根茎,迎接着儿子的喷发。
“母亲!给我!”姜伯玉嘶吼着,腰身剧烈痉挛,一股股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
大部分射入了姜静荷的口中,小部分溅射在她白皙的乳肉和脸颊上。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主动吞咽着,将那蕴含着精纯能量和寒气的元阳尽数吞下。那味道……竟不再让她反感,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如同灵药般的能量感?
庞大的能量和寒气瞬间在她体内化开,修为再次暴涨一截!同时,儿子体内那躁动的寒气也再次被成功压制下去。
“咳……咳咳……”她微微咳嗽着,嘴角溢出些许白浊,眼神迷离地看着再次因为极致高潮而昏迷过去的儿子,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羞耻、罪恶,以及一种……诡异的满足和习惯。身体深处传来的强大力量感,让她甚至有些迷恋。
她默默地清理着狼藉的现场,擦拭着儿子和自己身上的痕迹。看着儿子沉睡中带着满足笑意的脸,她的目光复杂难明。这一次,她甚至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儿子身边坐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
收拾好一切,重新变回那个清冷宗主的样子,逃离思过崖。

第五章
回到寝宫,那预期的声音却没有立刻响起。她内视自身,发现修为已然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方才吞下的元阳能量仍在持续发酵。
她立刻盘膝坐下,运功冲击瓶颈。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仿佛传来“咔嚓”一声轻响,磅礴的气势瞬间爆发开来,又迅速内敛。她成功突破了!
就在她心神放松的瞬间,那个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和……欣慰?
“哦?竟然突破了?倒是省了老夫不少事。既然如此,那便直接进行第四篇吧。第四篇需你二人真正交合,共赴云雨,阴阳循环,方可彻底化解下一次危机,并助你稳固境界。功法图示已传于你,你好自为之……”
更加详尽、画面感极强的信息涌入脑海。不再是模糊的意念,而是清晰的、各种体位的交合景象:唇舌相接的“坐莲式”,女上男下的“乘骑式”,背身而入的“后入式”,面对面结合的“传教士式”……每一个动作都标注着灵气运转的路线,看上去竟真像是一门高深的双修功法。
姜静荷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真正的交合?失身于儿子?这……
然而,就在这信息传递的瞬间,因为她修为突破,灵觉大增,终于捕捉到了那一丝极其隐秘、与那功法同源的精神波动源头!
“找到你了!”姜静荷美眸中寒光乍现,积蓄已久的怒火与羞愤轰然爆发。她玉手闪电般结印,磅礴的神念如同无形巨手,瞬间锁定了寝宫内虚空中的某一点,狠狠一抓!
“什么?!不可能!”一声惊骇的尖叫响起,一道极其淡薄、几乎透明的虚影被她强行从虚空中逼了出来,禁锢在掌力之下!
那虚影扭曲挣扎,散发出惊恐与难以置信的情绪。
姜静荷面罩寒霜,眼神冰冷得可怕,看着掌下这缕造成她与儿子陷入如此悖德境地的罪魁祸首,杀意沸腾:“藏头露尾的邪祟!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她掌心法力吞吐,便要将其彻底炼化。
“住手!住手!姜宗主!且慢!听我一言!”那残魂惊恐万状地尖叫道,“我并非邪祟!我乃寒月宗开派祖师——寒月仙子的一缕残魂!”
姜静荷动作一顿,美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但掌力并未撤回,冷声道:“胡说八道!祖师早已仙逝万载,岂容你这等污秽邪魔冒充!更何况,若真是祖师,岂会创出如此……如此不堪的功法,迫害后世子孙!”
那残魂急忙道:“我并未说谎!我所传功法虽……虽方式特殊,但确是为了救你儿子,也是为了重振寒月宗!你且听我解释!”
在姜静荷冰冷而警惕的目光注视下,残魂快速解释道:“如今的《寒月先天功》并非全本,只是阳篇。万年前,完整的功法本就分为阴阳两篇,相辅相成。阳篇刚猛激进,进境神速,但若无阴篇调和疏导,修炼到高深境界,必定阳气过盛,经脉爆裂而亡!阴篇……阴篇因其修炼方式……需至亲之人以元阴引导,且极易引动情欲,使修炼者沉沦……故被视为禁忌,在数千年前一场动乱后便被销毁,只留下这被简化、却也限制了上限的阳篇流传至今。”
“我寒月宗日渐衰落,与此有极大关系!我这一缕残魂苟延残喘,隐匿于此,便是想寻一天资卓越、且有其至亲母亲甘愿为之牺牲的后人,将阴篇再度传出!你儿子天资绝世,你爱子心切,甘愿付出一切,正是最佳人选!那《母猪的自我修行》之名虽粗鄙,却直指阴篇本质——需女方放下一切尊严戒备,如母豚般全然顺从奉献,方能引导吸收阳篇过剩的阳气,化解危机,并使双方修为大进!你所感受到的修为增长,绝非虚妄!”
姜静荷听得心神剧震,脸色变幻不定。宗门古籍中确实隐约提及过功法曾有变故,但她从未想过真相竟是如此!这一切的屈辱、挣扎、悖德,竟然源于宗门功法的缺陷?
“你……你为何不早说明?!”她又惊又怒,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承受的心理煎熬和那些羞于启齿的行为,怒火再次上涌。
残魂苦笑道:“若早说明,以你清冷的性子,岂会轻易答应?唯有让你在救子心切之下,一步步体验这功法的‘成效’,你才会逐渐接受……甚至……依赖。”它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阴篇之力,确实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心性,放大情欲,让你更容易沉溺其中……如今,你是否觉得,那之事……并非完全无法接受了?甚至……有所期待?”
姜静荷如遭雷击,猛地回想自己方才挑选情趣内衣时的心理活动,以及侍奉儿子时那悄然升起的异样快感和接受度……难道……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这功法影响了吗?
看着姜静荷阵红阵白的脸色,寒月仙子残魂叹息一声:“无论如何,我初衷确是为了宗门。如今你已突破,能发现我,也是天意。我残魂之力即将彻底消散,这便将被销毁的阴篇剩余所有内容,全部传承于你。望你……能善用之,重振我寒月宗荣光……切记,阴阳交融,方为大道……”
说完,不等姜静荷反应,最后一股信息流涌入她的脑海,远比之前几次更加完整庞大。而那缕残魂,则如同风中残烛,闪烁了几下,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再无痕迹。
寝宫内,只剩下姜静荷一人,呆立原地,心绪复杂难言。恨其手段卑劣,怜其宗门苦心,怒其不早言明,恐其功法邪异……种种情绪交织。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开始翻阅脑海中那完整的《寒月先天功》阴篇。前面大部分内容与她经历吻合,而最后的部分封印,果然注明需真正交合之后,方能彻底解锁,实现阴阳循环。
沉默良久,她眼中的挣扎渐渐化为决然。事已至此,为了儿子,为了宗门,她已没有回头路。而且……内心深处,那被功法引动、被一次次羞耻“修炼”培育出的隐秘火苗,也在悄然燃烧。那力量增长带来的掌控感和与儿子亲密接触的快感,让她无法彻底否定这条路。
又过了几日,感知到儿子体内阳气再次躁动不安,甚至引动自己气血也随之翻涌,姜静荷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再次悄然来到了思过崖。这一次,她没有布下幻阵。
洞内,姜伯玉并未入睡,而是盘膝坐着,似乎在努力修炼,但眉宇间带着一丝烦躁,体内气息隐隐有些紊乱。看到母亲深夜前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这几日,他体内的冲动越发难以压制,对母亲的渴望几乎要冲破胸膛。
“母亲?”
姜静荷没有像往常那样严厉检查他的功课,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美眸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温柔的决绝。她挥手加强了洞口的禁制,隔绝了一切窥探的可能。
“玉儿,”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你可知你体内功法隐患的真相?”
姜伯玉一愣,摇了摇头:“孩儿不知,只觉近日修为虽涨,但真气时常躁动难耐,而且……总是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他说着,脸微微红了。
姜静荷深吸一口气,将残魂所述之事,以及《阳篇》《阴篇》的关联,缓缓道出。只是略去了那《母猪的自我修行》的污名和之前两次“修炼”的具体细节,只说是祖师传授的《阴篇》秘法,需母子合力,阴阳交融,方能彻底化解他体内的阳气暴戾,并助两人修为突破。
姜伯玉听得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回想起那两次“梦境”的清晰与真实,回想起母亲此刻异常的神情和身上偶尔流露出的媚意,一个惊人的猜想在他心中浮现,让他心跳如鼓,口干舌燥。
“母亲……那之前两次……难道不是梦?”他声音干涩地问。
姜静荷脸颊瞬间红透,移开视线,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是为娘……以秘法……为你疏导阳气……”
虽然已有猜测,但得到母亲亲口承认,姜伯玉依旧如遭雷击!那些香艳悖逆的画面,那些极致的快感,竟然都是真实的!是母亲她……亲自为他……
巨大的羞愧、罪恶感、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激动,瞬间淹没了他。他看向母亲,只见她侧着脸,脖颈都染上了粉红色,那羞怯动人的模样,与他记忆中严厉清冷的宗主形象判若两人,一种强烈的冲动猛地涌上心头。
“如今,你体内阳气隐患已非简单疏导所能化解。”姜静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道,“祖师所传《阴篇》后续,需……需阴阳真正交融,方能彻底根治。”
“真正交融?”姜伯玉一时没反应过来。
姜静荷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贝齿轻咬下唇,声如细丝:“就是……男女……交合……”
“什么?!”姜伯玉猛地站起身,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又猛地涌上,“这……这怎么可以!我们是母子!这……这是乱伦!是禽兽之行!”他虽对母亲有悖德之念,但真听到要付诸行动,伦理的枷锁依旧让他感到恐慌和抗拒。
“玉儿!”姜静荷猛地看向他,美眸中含着泪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难道娘愿意吗?这是救你的唯一办法!也是祖师遗命!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爆体而亡?让娘眼睁睁看着你死吗?!寒月宗的未来还要靠你!你若死了,娘……娘也绝不独活!”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母亲的眼泪和决绝的话语,如同重锤砸在姜伯玉心上。他看着母亲那梨花带雨、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所有的抗拒和伦理枷锁,在母亲的眼泪和自身的生死面前,开始寸寸碎裂。更何况,他体内那汹涌的欲望,早已渴望这一刻。
是啊,若是死了,还有什么伦理可言?若是为了救他,母亲连这等屈辱都愿意承受,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他猛地上前一步,抓住了母亲微凉的手,眼中充满了挣扎、欲望和破釜沉舟的决绝:“母亲……孩儿……孩儿该怎么做?”
姜静荷感受着儿子滚烫的手心,看着他眼中不再掩饰的欲望,心中又是羞耻又是一丝莫名的悸动。她颤抖着,将脑海中那篇刚刚解锁的、记载着具体运功姿势和法门的篇章,通过神念传递给了儿子。
那篇章中,赫然是几种极其羞人的姿势:接吻坐莲式、乘骑式、后入式、传教士式……还有详细的运功路线和注意事项。
庞杂的信息涌入脑海,尤其是那些赤裸裸的交合姿势图,让姜伯玉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胯下肉棒瞬间勃起,胀痛难耐。他看向母亲,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
姜静荷被他看得浑身发软,羞不可抑,低声道:“祖师……祖师之法需按此……行功……方能见效……你……你且看来……”
她说着,几乎是凭借着一种本能和母性的驱使,颤抖着,再次开始解开自己的道袍。
这一次,道袍完全滑落,露出了那具毫无遮掩的、完美无瑕的玉体。丰乳肥臀,纤腰雪肤,在月光石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双腿微微并拢,腿心那神秘幽谷芳草萋萋,却遮掩不住那微微翕合的粉嫩缝隙。
姜伯玉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干渴得冒烟。他再也无法抑制,低吼一声,猛地将母亲紧紧搂进怀里,低头便吻上了那两片他朝思暮想的红唇。
“唔……”姜静荷娇躯一僵,随即软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与男子接吻,更是与自己的儿子!儿子的嘴唇炙热而柔软,带着少年特有的气息,生涩却又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捕捉到她无处躲闪的香舌,用力吸吮起来。
“嗯……齁……”陌生的酥麻感从唇舌交缠处蔓延开来,姜静荷发出一声诱人的鼻音,生涩地、被动地回应着。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终只能无力地攀上儿子结实的后背。
两人激烈地拥吻着,倒在了冰冷的石台上。姜伯玉再也忍耐不住,他跪在母亲双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骇人的肉棒,对准那潺潺流水、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龟头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母亲……我……我要进来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紧张和询问。
姜静荷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她轻轻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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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5 21:09:28 | 显示全部楼层
你这个标签,哪里有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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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9 18:52:10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tt374325116 发表于 2025-11-5 21:09
你这个标签,哪里有ntr?

NTR别人也是NTR,他们的理解就是,不知道标签NTL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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