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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fong 发表于 昨天 20:28

阴阳错

  却说吕达这边打发了马保正,回身便关上了店门。良雨站在堂屋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低声道:“你当真不生气?那老东西说的都是实话,我回去确实跟良云和韩氏……”
  吕达走过去,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双手箍着他那软绵绵的腰身,低头在他耳边道:“生什么气?你是我老婆,你心里有我,我便知足了。你跟他们亲热,那是你跟娘家人的情分,我计较这个做什么?再说了——”
  他嘿嘿一笑,那手便往下滑去,隔着裙子捏了捏良雨的屁股,“你每回从乐善村回来,那处都水润润的、夹得又紧,我倒还沾了光呢。”
  良雨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恼,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你这浑人!没个正经!”
  吕达挨了打反倒更来劲,一把将良雨打横抱起来便往里屋走。良雨蹬着腿挣扎:“大白日的!店门还没关严!”
  吕达一脚将里屋门踹上:“管他呢!老子今日受了这么大的‘气’总得补回来!”说着便将良雨按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扯了他的衣裙。
  良雨那白花花的肉体便露了出来,两个奶子因生育后越发丰硕,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深红如熟透的樱桃。
  吕达低头含住了一粒便吸,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探到那腿根处,那处早已湿润润地泛着水光,显然方才被马保正那一番话也撩出了火气。
  “你这嘴倒比你的话诚实。”吕达笑着,两根指头探入那花径中搅了一搅,里头又热又滑,四面嫩肉便缠了上来裹着他的指头。
  良雨被他抠得腰肢扭动,口里却不饶人:“你……你还说!方才你若是信了那老东西的话,我……我便再不回来了……”
  吕达听他说这等软话,心里一热,低头便吻住了他的嘴,舌尖撬开齿关搅了一通,直把他吻得气喘吁吁才松开,低声道:“我信他做什么?我就信你。咱俩是拜过堂的夫妻,我这一辈子都信你。”
  良雨眼眶一热,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低声道:“那你还等什么……”
  吕达等的便是这句话!三两下褪了自家裤子,那根硬邦邦的肉杵弹将出来,紫红发亮。
  他也不急,先握着那物在良雨湿漉漉的花缝口蹭了几蹭,把那滑腻腻的汁水涂满了龟头,方才腰身一沉“噗嗤”一声尽根没了进去。
  良雨“啊”地叫出了声,花径被那粗热之物撑得又满又胀,他不由自主地绞紧了穴壁,夹得吕达连吸冷气。
  “你今日怎么夹得这样紧?”吕达喘着粗气问。
  良雨红着脸,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低声道:“还不……还不是你说了那些话……我心里……心里暖得很……”
  吕达听他这软绵绵的话,又见他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哪还忍得住,便架起他两条腿搭在肩上,耸身大弄起来。
  那肉杵在花径里疾抽疾送,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良雨被他撞得浑身酥麻,两个奶子在胸前蹦跳不休,吕达便伸手各攥了一只,指缝里挤出白腻腻的乳肉,又低头去衔那硬挺的乳尖,舌头绕着打转。
  良雨被他上下夹攻,那花径里水声大作,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你……你慢些……”
  吕达偏不听,反而加快了速度,那根粗壮之物如捣蒜般在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亮晶晶的汁水,把两人耻毛都糊成了一团。
  “啪啪啪”的肉体相击声在静室里格外清脆,伴着良雨那又细又软的浪叫,好不热闹。
  吕达一口气夯了两百余下,良雨便先丢了一回,那花心深处涌出的热浆浇在吕达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差点也泄了。
  他赶紧停住,将那物抽出来,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稳住了精关。良雨丢了之后身子软得像摊烂泥,摊在床上喘息。
  吕达却不让他歇,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又从后头一杆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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